“放開她。”追夢的目光快要冒出火來,他要殺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
他可以給陌小慕機會,讓他們從新認識,直到相愛,可是卻不會容忍其他男人對她的褻瀆。
這樣的事情,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受不了,親一下也不行。
他派出去的人在城裏沒找到任何與陌小慕有關的線索,卻聽到南城門曾有二十餘騎飛奔出城。
他不由的聯想到和陌小慕有關,寧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幹脆單騎追出城門。
殺衣的嘴角彎成弧度,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這個男人不是早上才來到她身邊嗎?
探子回報說,女人身邊新來了一個戴麵具的男子,他還以為隻是個侍衛,現在看來全然不是那麽回事。
“不服嗎?那就放馬過來。”殺衣的性子是典型的不怕事大,越熱鬧越好。
“追夢,是殺衣救了我。”陌小慕感覺出他們之間濃烈的火藥味,恐怕借助一個火星就會燃成燎原之勢。
她的急於解釋,在追夢眼中,卻是護著殺衣,他眼中的幽暗已經深不見底,仿佛隨時都能把人卷進無底深淵。
“你的意思是我來晚了?”追夢的目光中閃過受傷,複雜難懂。
“自己知道就好。”殺衣搶在陌小慕前麵回答,他就看不得麵前這個男人,好像女人是他的一樣。
陌小慕急著去阻止他,忙亂中隻好伸手去捂他的嘴,卻被他抓個正著,用力按在嘴邊,眼睛對著追夢,呈現邪魅的笑意。
“無恥,是男人就放下她,我們公平決鬥。”追夢一肚子的火,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殺衣呲了一下牙,讓追夢能夠清楚的看到他潔白的牙齒,然後把陌小慕放到地上。
“女人,到一邊等我,看我給你打一聲勝仗。”他意氣風發,發現自己越來越有激怒別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