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痕看著暗衛消失的方向。嘴角掀起一抹微笑。隻要白羽然攻破這雪沫城。從近路而去的話。不久琉璃國就會滅亡了。自己家人的仇也就可以報了。
白羽然與雪狼各隊軍官一起看著雪沫城的地圖。白羽然指著地圖中的一塊冷靜的分析著。“此處是一處峭壁。不易攀登所以這裏諸葛月玨並沒有設置任何守衛。此處我們可以嚐試一下。雪狼你帶一隊人前去打探一下。”
“是。”雪狼聽後帶著一小隊從前去雪沫城內最陡峭的雪峰而去。白羽然看著雪沫城的全圖。這幾日這張地圖也看了數變。但就是沒有想到任何辦法。現在隻有把希望寄托在這裏。此處地勢較高。是一處陡峭的冰雪之峰。隻要能想辦法越過此處。那便可進入雪沫城。現在隻能看雪狼前去打探的信息了。
“啟稟皇上。暗衛有消息傳來。”一士兵站在帳外,向白羽然呈上一封密報。
“快拿來。”白羽然聽到是暗衛的消息。便想到是不是姬浣沙的傷勢加重。快步接過士兵的密報看了起來。
白羽然看著裏麵的消息後,臉上由暗轉黑。又由黑轉紅。心中怒火充斥著自己全身的每一處。腦海裏隻想現在就將諸葛月玨亂劍砍死。才能以發泄自己現在滿腔的恨意。
那上麵寫著諸葛月玨用自己的血液將姬浣沙從昏迷中醒後將姬浣沙囚禁在府內。不讓離開一步。而姬浣沙現在也以經是諸葛月玨的女人。花痕與月煙想盡辦法卻不能將姬浣沙救出。現在花痕想請皇上幫助自己一起將姬浣沙救出。花痕也定當幫助皇上內應外合將雪沫城奪下來。
白羽然看著暗衛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冷聲說道:“姬浣沙現在如何。”
“回皇上。姬姑娘現在的身體以好了大半。隻是內力不足四成。還是不可使用過多的內力。”
“好。你回去之後就告訴花痕,一切就按照她的計策辦。但你們注意。不可傷害到姬浣沙。聽見沒有。”白羽然現在不在乎姬浣沙以現在以是不白之身。隻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