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雪躺在綠油油的山坡上,仰麵望著漫天的夕陽。傍晚的陽光最是溫和,如同年邁的老母親慈祥地注視著自己深愛的兒女們。
時間永遠是安靜的,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在這個平凡美麗的小山村呆了兩年。
她從小無父無母,靠著社會上好心人的經濟資助在醫學院畢業。原本條件優良的她,毅然放棄在大城市生活的機會,一畢業她便自願來到西部支教支醫。
有人說她傻,她隻是淡淡的笑,她喜歡跟這些最最淳樸的人在一起,無欲無求,卻充實幸福。
若說還有遺憾,那便是她沒有找到能與她攜手一生的男子。
想到這裏,她莞爾一笑,若說不期待愛,那是不可能的。這麽些年,她一直堅信著,“若愛,請深愛,一生一世一雙人。”
所以,她從不輕易戀愛,她在等一個可以深愛一生的男子,一直在等。
從對麵上坡上傳來一陣呼喚,那是夾雜著鄉土氣息的普通話。
楚千雪笑著起身,那是她的學生在呼喚她。她伸出雙手使勁搖晃,仰頭便是一聲大喊,“我在這!我在這裏!”
最自然的神態,不矯情不做作!若是留在大城市,她又如何能有這般輕鬆自在的感覺呢?
伸手扶住氣喘籲籲的孩子,臉上掛著最自然的笑容,那是發自內心的快樂。手輕輕拍打他背,為他順氣。
孩子黝黑的臉上掛滿了細密的汗珠,“千雪姐姐,快去看看,古墓裏畫上的姐姐長得跟你好像!”
有人在山村的後破上發現了古墓,據考古學家分析,那是一座貴族夫妻的合葬墓。當時楚千雪就在想,生死同穴,那該是怎樣的愛情呢?
拉著孩子一路小跑,一到古墓的所在地,圍觀的村民們就急急地叫她,說畫上的女子極像她,讓她快過去看看。
她也是十分驚奇,過去一看,古墓被挖開,一股曆史的滄桑感迎麵襲來,那一刻,莫名有種想掉眼淚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