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退讓無用,她也無須再裝謙卑。 “王爺,是您無禮在先!”千雪不動、不掙紮,眼睛直直望向他,沒有半分膽怯。
“你大膽!”明君越一怒,桃花眼眯成危險的弧線。
“本就是王爺無禮在先,叔嫂間本該避嫌才是,你卻……” 話突然卡在喉嚨,再發不出聲音。
明君祈沉著臉,雙手死死掐住她,眸色陰沉,“楚千雪,你越來越放肆了!”
千雪突覺好笑,她被他兄弟非禮時,他冷眼旁觀,現在倒來罵她,“王爺,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若是說下午的他,讓她好感頓生,那麽,現在的他,隻會讓她相當反感!
“何出此言?”明君祈轉過她的臉,死死凝注她。
“我原本以為你是個暴君,沒想到,你明君祈,還是個無恥至極之人!”
明君祈心裏憤怒升騰,殺氣四處散開來,他狠狠一掌揮下。“啪!”地一聲脆響,千雪的臉上挨了一巴掌,嘴角有鮮血溢出。
明君祈一把擒住她的下巴,咬牙道:“結發妻子?你也配?”
千雪心裏酸楚,她不配,她什麽都不是!任他手下的力道加重,她隻是笑著望向他,不聲不響。
沉魚眼底滿是淚水,嘴被年小瑞死死捂住,她急得死命掙紮。可是她越掙紮,年小瑞就抓得越緊。
年小瑞知道,此刻沉魚若是去求情,或者自不量力地去救王妃,她會受罰,甚至會死,而王妃的處境也會更險惡!
明君越黑著臉死死盯住千雪,見著她因為劇痛而慘白的臉,心裏竟有些不舍,那個醜女人掌摑了他,他應該恨她的不是嗎?為何會不舍?想要開口勸阻手勁越加越大的三哥,又覺得這樣做,麵子上過不去。
一時間,很難抉擇!
其實,很多事,都隻是一念之間!
骨骼錯開的聲音,千雪疼得再也忍不住,嘴裏痛苦呻-吟出聲,她的下頜脫臼了!明君祈一鬆手,她失去倚靠,身子頓時軟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