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無憑無據,你憑什麽拿人?”他不是糊塗的人,為何此時繞不開頭腦?
“無憑無據?這些難道不是人證?”明君祈指指那些鶯鶯燕燕,冷笑道。
“是!我當時確實離她最近,但是,我沒有推她!岸邊滑,她失足落水,也不是不可能呀!”千雪有些憤怒,她最無法接受地就是冤枉。
記得小時候在孤兒院,一個小朋友的新鋼筆丟了,所有人都怪她時,她難過得失聲大哭,最後,大家似乎被她的委屈傷心感染,不忍罰她。她不肯,非要老師證明她的清白,在她的一再糾纏下,老師答應,後來,在另一個小朋友的書包裏,找到了鋼筆,那時,她得意地笑了!
因為,她洗清委屈,她覺得她很棒!而現在,哪怕有委屈,她也不敢肯定,她還會不會有以前的堅持。
“煙兒說!是有人推她下水的!她不會撒謊!”明君祈劍眉擰起,說得肯定。
她不會撒謊,她就會撒謊嗎?莫名地一股怒意直衝在她的胸膛,一時衝動,她氣憤地吼道:“有人推她下水,那人不一定是我呀!你憑什麽肯定?就憑我離她最近麽?明君祈,你是真傻還是在裝傻?”
一時衝動,在看到明君祈的臉色後,她後悔了!或許他隻是一時氣憤,找不到突破口,才拿她開刀的,被她這麽一吼,她必死無疑。而且,腳都跨出去了,再收回來,似乎有些不好。
“楚千雪!不錯呀!看事情,挺透徹的,那你說說,誰最有可能推煙兒下水。”明君祈本已起身,現又坐了回去。怒極反笑地他,比麵目猙獰的他,更為可怕!
“這我可不知道!當時那麽多人,我哪看得清楚。說實話呀,喬晗煙至今,想必很多人妒忌她吧?這麽多女人,誰都有可能,包括喬晗煙!”她不敢將喬晗煙排除,她聰明,隨意一些心思便可輕易置人於死地,至於她有沒有這個心,她打不了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