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應聲而動,千雪連忙起身,護住男子,此刻若將他丟回水裏,他必死無疑。“明君祈,你講理一點好不好!”
“楚千雪,你安分一點行不行!”明君祈寒聲反駁,不留一絲情麵。
那樣的霸道,醋意濃濃,千雪知道他的心思,要恨又恨不起來,要笑又笑不出來,隻得無奈搖頭,她上前拉住明君祈,柔聲道:“救救他,好嗎?”
見他沉著臉,不肯鬆口,她又道:“我好不容易把他從水裏撈上來的!你看,大家都渾身濕透,若他死了,不是白忙活了嗎?回府再說,好不好?”
明君祈手一揮,將她甩開,“立刻靠岸,登船回府!”
一路匆忙,千雪呆呆坐在馬車裏,身上濕透,冷又不敢支聲,小心地打量著明君祈的神色。她知道他惱了,古代人根本接受不了這種事情,從眾人小聲的議論中,她完全可以體會到。
況且,他一個王爺,眾目睽睽之下,自己的王妃去親其他的男人,他如何受得了?就算他能忍,流言蜚語也逼得他忍受不了,所以,眾人非議之下,他掌摑她,她並不惱了。
心裏的失落,卻是免不了的。他打她或許是在乎她,可實實在在,是不愛她!若愛她,他必會知曉她的心意;若愛她,他如何舍得打她;若愛她,他怎會不信她?
一路沉默,到了王府,明君祈率先下車,獨自往鬆風堂而去。年小瑞差人抬起那男子,跟在千雪後麵緩緩而行。
霍影,過來扶起千雪,心疼地問道:“千雪姐姐,你沒事吧?臉疼嗎?”
千雪抬眸而笑,望向同是一臉擔憂的沉魚,她道:“我沒事,你們兩個不用擔心!”
“今日,你確實過分了!”明君越擠過來,慢慢悠悠的說著。
“你懂什麽?千雪姐姐那時,一心隻想著救人,哪裏能顧得了那麽多?”霍影不平,立刻反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