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魚出去吧!本王在此便好!”說著,他上前接過沉魚手中的毛巾,為千雪擦拭血跡。
見此情景,顧禦醫也不便再說什麽,隻是吩咐沉魚再去打盆熱水來,便專注於病人,“王爺,手腳快些,這姑娘可等不及!”
明君祈抬眼說了句,“她是我的妻,楚千雪!”低頭,手下的動作加快了些。
聽他這麽一說,顧禦醫開始有些為難,但行醫者,豈能拘泥於俗禮,而耽誤救人。他道:“王爺,幫王妃把衣物除去,以便行針!”
明顯感覺他的手一頓,隻片刻,便依言將她的衣物除去。顧禦醫背過身去,“可以用衣物遮擋著,露出傷口的地方即可。”
明君祈依言做了,顧禦醫用銀針將她心周的穴道封住,囑明君祈為千雪運氣,將她全身的血液逼至傷口處。
幾針下去,有烏黑的血,從她的傷口處流出,沉魚忙用杯盞裝下。一個時辰過去,四人皆是滿頭大汗。
千雪烏黑的嘴唇顏色轉淡,臉色卻依舊灰白如紙。
顧禦醫收起物件,用布將杯盞包好。楚夫人急匆匆進來,見千雪氣色依舊慘淡,忙問:“顧禦醫,我家丫頭,如何了?”
顧禦醫搖頭,“王妃娘娘身中劇毒,針灸之術隻是將少量毒素逼出,暫時延緩而已。真正能救她的,是此毒的解藥!”
“這解藥,去哪裏找呢?”楚夫人的臉,隻瞬間又被淚水打濕。上次,她差點失去女兒,好不容易失而複得,難道老天真的如此狠心,要將她心愛的女兒再次奪走嗎?
“這解藥如何找,夫人應當問楚大人才是!殺手從何而來,毒藥便從何而來!”一晚的救治,千雪毫無起色,明君祈的眉眼已寒到極點。
年小瑞此時進來,“爺,馬車已經備好!”
明君祈彎身,抱起千雪,冷聲道:“顧禦醫去召集其他禦醫,立刻到王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