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甩甩手臂,順便她也輕輕扭動了一下脖子。
那女人囂張,卻膽小怕事,見千雪在摩拳擦掌,她嚇得連連後退,手指向千雪尖叫,“你想做什麽?來人,快來人!”
畢竟是在宮裏,她能使喚得動的宮人極少,除了她身邊的碩壯嬤嬤,也隻有幾個巴結徐嬪娘娘的奴才,在供她使喚。
千雪身邊未帶一人,但隻要她報出自己的身份,害怕沒人相幫嗎?現在,她不是王府裏那個任人宰割的醜王妃。
秀夫人的事,在她心裏浮現。那時候,隻是因為不想與人計較,希望退一步海闊天空,可惜有些人,偏偏不知好歹,得寸進尺!
麵對這樣的人,她何必退讓!
今天,就讓她邪惡一把,陪這個口口聲聲罵別人是賤人的賤人玩玩!
“你著什麽急?我還沒說要打你呢?”拍拍手,千雪冷笑,“我可不想髒了我的手!”
“你!你!你!”徐餘上前,雙手死死指著她。
“你,你,你,你不會結巴了吧?還有啊,就算結巴,也換個詞兒,行不行?”突然玩性大起,千雪自然不留餘力。
看著徐餘的臉色又白變紅最後變成青紫,千雪忍不住想笑,她湊到女子耳邊,說了幾句話,見她連連點頭,她更是放下心來。
掃向徐餘世俗的潑婦臉,她妙語連珠,直氣得她厲聲尖叫。
同是女子,她們一人從容,一人猙獰,一人笑談間能將人氣得半死,一人卻尖叫辱罵,除了把自己弄得更醜外,沒有得到半點收獲。
“你給我等著,等我姐姐來了!你就知道什麽叫厲害了!”終是氣極,幾次喚奴才上去教訓她,她們都唯唯諾諾不敢上前。
她不就是囂張點,不知死活一點,有什麽好怕的!徐餘真是不明白,為何那些狗奴才個個都怕這個醜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