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愛一個人,注定心痛?那她不愛了可不可以?
擦幹眼淚,千雪從地上爬起,她可千萬不能現在懷孕,不然要怎麽離開呢?轉身,她欲開門。
身後卻徒然伸出一雙手,將門按住。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很熟悉,就算她緊閉門窗,他依舊可以輕易進出,這是他的地盤,不是麽?
那她離開,可不可以!
放下手,千雪就那麽站在,一言不發。
身後的人,漸漸地沒了耐性,一把將她扳過,明君祈眼底全是怒意,“究竟要怎麽樣你才能安安分分地做我的女人?”
突如其來的問題,千雪一下子愣住。
一拳砸在門上,掩不住怒意,明君祈一把將她抱起,扔在榻上,“該死的!把你的要求全都說出來!”
欺身而上,將她困在懷裏,他的霸道,千雪有些氣,回望回去,氣勢絲毫不比他弱。
“我的要求很簡單啊!要麽隻愛我一人,要麽放我離開!”
很簡單,可是每一條,他都做不到,每一條都在挑戰他的底線。怒意不可收拾,一掌揮出,軟榻瞬間轟塌。
木屑飛揚,他寒著臉一眨不眨地盯著千雪,眼中風起雲湧。
為什麽她就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樣,乖乖臣服在他腳下,沒有那樣倔強的反抗,沒有無聲的忤逆。
見他怒極,千雪一動不動,在他手上她吃得苦頭可不少,保不住他會再次施暴。
揮出的掌握成有力的拳頭,一拳砸在榻上!什麽時候,他明君祈這般無奈過。
看著渾身警惕的小人,明君祈伸出手去,想將她拽過來,誰知,他的手未到,她立刻靈活地往旁邊躲去。
她在害怕?
掃過那些被自己一掌擊得粉碎的木屑,明君祈無奈歎氣,向她招招手,盡量將聲音放柔,“你過來!”
“過來!”見她久久不動隻是盯著他,忍不住明君祈語氣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