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眯起眼睛,做虛弱狀,她細細打量起明君祈來,他神色很正常沒有怪異之處,難道真的是她對溫度變得敏感了?
可是,唇上的水杯,分明是滾燙的呀!
她將臉移開幾分,半喘著氣,說道:“我很累……很想睡……”疲憊地合上眼皮,她軟倒在明君祈懷裏。
“不喝水了嗎?”攬住她,明君祈低頭問著,又將水杯遞到她唇邊,這次,他甚至把水強行倒入千雪的嘴裏。
眼睛半睜半眯之際,千雪敏銳地掃到他眼底的一絲笑意,那個完全不符合氣氛場合的笑意。
“明君祈,水真的很燙!”嘴被燙得微紅,千雪直起身來,朗聲說道,生機勃勃的樣子與剛才的虛弱無力,判若兩人。
“我以為你病太重了,感覺不到溫度,所以希望你多多體會!”隱住笑,明君祈正色答道。
那絲玩弄的笑意,從他眼底一閃而過,卻被千雪靈敏地捕捉到了,冷哼一聲,縮回榻。
“楚千雪,你的膽子倒不小,居然敢愚弄本王!”挑開她的被褥,明君祈翻身將她擁入懷中,性感的薄唇,肆意地摩擦她的耳垂。
她受傷的時候,他日日夜夜照顧她,對她的習慣神態,早已了解得清清楚楚,又怎麽看不出,她是在假裝?
知道她不喜歡跟那些女人糾纏,他又何嚐不是,不如幹脆順了她的意。她眸底那狡黠的光,豈會逃過他的眼睛?
手肘往後,狠狠一推,正好頂在他的胸膛上,他吃痛鬆手,千雪翻身而起,把被子全堆在他身上,靈活地跳下,開門就要出去。
“嘭!”
一股強勁的氣流襲來,門自動關上,發出巨大聲響,千雪再想去開門已經晚了,腰被桎梏住,身子被帶回榻上。
“你放開我!會武功了不起嗎?”隻會用內力壓製她,算什麽英雄!
“會武功沒什麽了不起啊!可是偏偏有些人不會,就要被壓製。”將她帶回榻上,大手一撈,被子老老實實的蓋在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