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車上,千雪還一直納悶,明君祈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好說話了?還是說楚軒的麵子太大了?
他居然二話不說就同意千雪回家,而且還體貼的說,喜歡就在家多住幾天,他讓她在家多住幾天?
一向能把她拴在身邊一刻是一刻,能多一刻算一刻的明君祈,居然舍得讓她離開他幾天,任意在家多玩幾天,甚至還沒有派一個人跟在她身邊,這是什麽狀況?
千雪突然撩開車窗簾,將頭探出去,今天太陽沒打西邊出吧?
結果一看,月亮早就出來了。
連老天都跟她作對,想看太陽沒有,不想看月亮,偏偏能看到月亮高掛。
正鬱悶之時,耳邊傳來楚軒低沉的笑聲,回頭,他正有趣地看著她,眼神裏帶著探究。
“你看我幹嘛?”千雪疑惑,“我臉上有東西嗎?”
很傻的一句問話,不過通常在這種情況下,這也是人的第一反應!
楚軒持續低笑,就是不說話,搞得千雪更為鬱悶不已。最後,隻能無視他。
沉默片刻,那個被無視的人,自行歎氣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話一點不假!”
什麽意思?千雪莫名其妙地看楚軒一眼,怎麽覺得他今天怪怪地!
“哥哥,你說什麽?”將身子挪近,千雪眨巴眨巴眼睛。隻有在楚軒麵前,她就會是這樣一副天真少女模樣!
“我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話一點不假!”輕輕一笑,楚軒緩緩說道。
“啊!”千雪嚴重抗議,“我聽見了,我是問你這話什麽意思!”
瞧著千雪莫名的氣急敗壞的樣子,楚軒眉頭微皺,道:“你真的變了許多!”
記得她從小淡漠,自從那次後,似乎像變了個人,又似乎沒有變,那時的她,時而淡漠如死物,時而異常跳脫。
後來,她嫁人,性子似乎變得更為隱忍。那一次,她的不顧一切,讓他徹底震驚!從來不知道,她竟那麽愛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