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裏,蘇振宇正軟叭叭臥在榻上,睜著迷蒙的眼睛出神。聽得腳步進屋,眼皮懶洋洋的掃了一眼,見進來的是戚喬,神情微微一怔,又繼續的麵無波瀾。
戚喬一瞧他這樣,麵色發黃,兩眼無神,一副虛弱的樣子,莫名的有些心疼,她是個護短的,這人不當是夫郎,也是家人。
“振宇,你感覺好些了嗎?”她走到榻前,俯身仔細的看著他的麵色,想伸手撫撫他的額頭,又沒敢。
蘇振宇冷漠的移開眼神,“我沒事。”
戚喬在意的笑了笑,這時候,跟病人不能計較,再說她一天沒在家,也理虧。但她也不想解釋,因為沒必要。抬頭問紫憐:“夫郎藥喝了嗎?”
紫憐答:“碧剛去煎了。”
戚喬看了蘇振宇一眼,他那裏斜低著眼神,根本也不想理會她的樣兒,她也不想討沒趣,就說了句:“你先歇著,我去看看藥。”說完,就直起身朝外走了。
蘇振宇抬眼瞥了她的背影一眼,眉頭緊顰。
戚喬快步的走到廚房,隻見碧羅正手忙腳亂心急火燎的煎藥,她走上前,說道:“碧羅,你歇著吧,我來煎。”
碧羅抬眼見是她,氣不打一處來,“哼,你會煎藥?一整天不知道跑去哪兒了,這會兒裝好人!”
戚喬臉色一沉,回道:“碧羅,那你身為夫郎身邊的人,他不舒服,你怎的不早些告知我。再說我是妻主,我去哪兒,用得著跟你匯報嗎?”小小少年,總她跟鬥。
碧羅是個嗆脾氣,可並不是多麽不知天高地厚,聽戚喬說的也在理,隻得氣鬱的扭開臉,將手中的扇子往地上一扔,“那妻主大人來吧,大夫說煎成一碗。”
戚喬轉頭,見他氣呼呼的走了,這才蹲下身,心境淡然的開始添柴續火。不管那人對她如何,她做到自己的本份,問心無愧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