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是不是樂極生悲,戚喬就知道,她的好日子沒那麽輕易,上帝給了她塊糖的同時,總要給塊苦藥,讓她經受折磨。
這兩天,她一個人呆在偏院裏,無心看書,無心算帳,苦著一張臉回憶與蘇振宇的種種,如果沒有過付出,也許她不會這樣的傷心。這次,她是真的傷了心。
也許,連家人,連朋友也做不成。她無法理解他的冷情。在他眼裏,除了他蘇振宇的臉麵和蘇家的臉麵,他還有什麽?她不喜歡,對人掏心掏肺的好,還被人唾棄,認為那是你該做的,那太沒意思。熱臉貼冷屁股,她也不是那種人,她也有高傲的心靈,即使是自己再喜歡,也會沒了興趣。
或者,他這麽排斥她煩感她,是因為在他的潛意識裏,她擋了他的情路吧,雖然是那個李小姐辜負了他,但是他不舍得恨李小姐,就把憤怒發在了她身上。更或者,他後悔了,後悔沒嫁李小姐,於是他覺得,如果不是自己一時衝動招戚秀才上門,他現在還能反悔還能嫁給李小姐,於是乎,他恨她的存在,左看右看都不順眼,稍微找到一點借口,就對她懲罰。
好累,想的頭都要疼了。腦子裏偶爾也泛起過兩人和睦相處的時段,莫名的,鼻息一酸,眼淚就流了出來。
是她的錯覺嗎?那些時候,她真的覺得他沒那麽討厭她了的。
可是為什麽結果還是這樣。
那麽她留在這裏到底還有什麽意思呢?他困著她,隻當她是棋子,一顆沒有生命沒有自由沒有希望的棋子,在女尊的世界,她活的太窩囊了點吧。
越想越憋屈,越可憐自己,眼淚就如潮水般,洶湧不斷,她好想大哭,好想大哭一場啊。
然而,淚光模糊的餘光裏,怎麽瞄到一抹淺紫?她連忙吸了口氣將眼淚悄悄的抹了抹,極力保持著淡定的表情扭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