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喬回到偏院,整個人的狀態那可是顯而易見的。
禍不單行也許就是這個意思,當她對蘇夫君心漸冷時,天上又下了一場冰雹,徹底打垮她的心誌,不再有一絲希冀,全盤死心。
傷心就傷心,難過就難過,她不想再有任何的爭取,誰叫她沒本事呢,槍指在腦袋上,不交出夫君就要交出命。
之前也想過不得已時瀟灑的離開蘇府,可真到這個時候,還有些舍不得。她這個偏院幽靜清新,閑來時她還種了幾棵花草,偶爾有鳥兒黃鸝飛過,她習慣了這裏是屬於她的地方,驀然要走了,挺不適應。
唉,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她也留不住,空在這兒憂傷,有P用。
拍了拍手,她垂頭喪氣的轉頭進屋,耳後就聽得有腳步聲,不用猜也知道,她這裏隻有紫憐會光顧,隻是她今天,不想與紫憐多說。因為這次與旁時不同,不是她與蘇振宇的矛盾誤會,而是她自己狗熊。
紫憐手裏捧著托盤,小心地淺笑著走過來,“妻主,我來給你送飯。”
戚喬確實沒有胃口,但她也知道不吃飯總是不行,而且為了打發紫憐,她回頭主動去接了托盤,道:“謝紫憐了。”
紫憐順勢拉住了她的手臂,關切地問:“妻主,你怎麽了?你哭過?”
讓人瞧出來很窘迫好吧,戚喬有點懊惱地皺了下眉,“我就是心情不好,想一個人靜一靜。紫憐,不好意思,你且回吧。”說完,抽回手臂,僵硬地走放屋內。
紫憐的臉色漸漸的灰暗下來,他呆呆的看著空空的門口,心裏又難過又擔憂,但是,既然她如此排斥,他也不好再追問,隻得失落的走出偏院,回到主屋。
見著蘇振宇,他難掩心中情緒,如實說:“妻主大人似乎有什麽苦衷,她說想靜一靜,連我也不肯相談。”
蘇振宇一聽,頓時麵色愈發陰沉,他垂眸思慮了會兒,困難的問:“紫憐,你說,我前日是不是對她太過苛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