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在這?”藍淩雪遠遠望著他,目光如受驚的麋鹿,就連聲音都忍不住微微顫抖。
冥洛辰用眸光深深的看著她,“原來莞妃娘娘還記得孤,孤以為你早就把孤給忘了呢!”
藍淩雪半含粉唇,“忘了倒好,可惜冥王您實在太讓本宮難忘了,就算您作古化作灰,本宮也會記得!”
藍淩雪袖間的手握成拳,極力控製自己顫栗的身子。
冥洛辰勾了勾唇角,一抹笑意淺擱在眼底。果然還是那個牙尖嘴利的女人,半年了,他真怕她會改變,因為他不知道如果她真若改變了,他心底那份飄渺的情感是否也會跟隨飄遠。
“嗬!謹兄,她這烈性子您是如何應付的?”話雖是對軒轅謹講的,可這目光卻一刻不曾離開她的身上。
藍淩雪這才想起這殿中還有一人,連忙行禮。“臣妾參見皇上!”
“免禮!”
藍淩雪直起身子,冷冷的看了眼一旁的男人,便向著軒轅謹走去。
看到藍淩雪在軒轅謹麵前如此嫻靜聽話,冥洛辰臉上染上一絲不悅。將杯中酒水猛地飲盡,直到她坐身在軒轅謹身邊,那親密無間的模樣讓冥洛辰暗自咬了咬牙。
一切被軒轅謹看在眼裏,軒轅謹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雪兒的剛烈性子就像一匹野馬,朕真心以待,就不怕這馬兒會跑!”
一語雙關,軒轅謹看似低調的挑釁,卻讓冥洛辰微微一笑。“喲,看來這莞妃真是深得謹兄您喜歡,孤聽聞謹兄一想清心寡欲,能博得謹兄愛的女人也是鮮少。可莞妃娘娘貌似被謹兄疼愛的緊,看來這龍榻之上,莞妃娘娘您一定花費了不少心思吧?”
聽到他如此說,軒轅謹麵色淡然。而一旁的藍淩雪卻如瞬間被點燃的藥火。
“你……!”剛想開口爭論,卻被軒轅謹按住手掌,藍淩雪不甘的看了眼軒轅謹,軒轅謹卻輕輕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