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淩雪扭傷了腳腕,她的駿馬也早已跑的不知蹤影。
冥洛辰的千裏馬漫步在青坡之上,冥洛辰兩手握著韁繩,將她圈在懷抱裏。藍淩雪自知境地,也不再弄出是非。
落日的餘暉在兩人肩頭走過,靜悄悄的,冥洛辰睨著眸子看她,她娥眉淡掃,膚如凝脂,氣若幽蘭,那性子依舊涼薄清冷,隻是似乎比起從前,悄悄藏匿起了那鋒芒的利爪,恬靜如玉,這些變化倒是讓他很喜歡。
“分別半年,沒有話要跟孤說?”冥洛辰望向麵前那條潺潺河水,他勒緊韁繩,馬兒的鬃毛一抖,便低頭飲水。
藍淩雪伸出手撫了撫馬兒的頸子,那雙秋眸裏看不出情緒。“沒有!”利落又幹脆,藍淩雪從來不在乎自己的話是否會傷及身後男人的顏麵。
冥洛辰聽後卻也不怒,“有些人,真是冷血無情啊!離開自己的夫君,轉頭別的男人的懷抱,沒有絲毫不舍不說,更是水性楊花的將他人視若珍寶。嘖嘖,可惜最後還是被人拋棄,興許是遭了報應!”
“皇上說的沒錯,不過您不要忘了,這些都是皇上您逼著臣妾這樣做的。”嘴上雖是毫不相讓,卻還是被他那句“被人拋棄”刺痛了。冥洛辰的嘴巴一向不留情麵,總是能戳中她心裏最不願觸碰的地方。
“嗬,這反倒怪起孤來了!”冥洛辰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絲嘲諷,冥洛辰調轉馬頭,一鞭打下,駿馬便馳騁在叢林間。
夜漸漸深了,怕是今晚趕不到景坡鎮了。
冥洛辰燃起篝火,藍淩雪背靠著樹身,瑟縮著身子,也不願與冥洛辰接近。冥洛辰斜眼向藍淩雪瞟了瞟,將手中烤熟的野兔送到她的麵前,藍淩雪別過臉,不肯吃。
冥洛辰冷哼一聲,“荒郊野嶺,不想被豺狼吞進肚子裏就必須填報自己的肚子。”冥洛辰知道方才她看到
野兔慘死的那一幕,瞬間蒼白了臉,定是認為他手段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