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淩雪告辭了冥幽王,與其約好,回宮交待事宜過後,便前往冥幽國與其回合。
帝女宮
藍淩雪在書房忙碌著審閱奏折,這幾日耽擱了不少。茗蘭將手中的茶水放到她的桌前。
“殿下,您真的打算去冥幽國麽?看那個冥幽王桀驁不馴的模樣,您若真的去了,恐怕……!”
茗蘭接下來的話並為說出口,她拂袖將手中的筆落下,笑笑道。
“無妨,與其讓天下百姓飽受戰火,莫不如由朕一人承擔。”
“殿下,可您畢竟是一國之君,如若出了差錯,朝堂上下必定慌亂一團!您,這又是何苦?”
藍淩雪回眸,如三月春光般明媚動人,“朕是一國之君,自然要擔起這責任來。放心,到冥幽國朕會一切小心,你和宇文隻要幫朕處理朝政,免去朕的後顧之憂便可!”
說曹操曹操到。
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喲,殿下莫不是想臣了吧,大老遠就聽到您提起臣的名字!”
茗蘭行禮道,“奴婢參見王爺!”
藍淩雪笑了笑,揮了揮手。“茗蘭,叫她們先退下吧!”
“是!”
藍淩雪轉身,黃袍拖著長長的裙擺,顯得有些拖遝。
宇文歌怕是這帝女國上下最狂妄的人物了,因為他是帝女國唯一從不對女王行禮之人。
“是啊,朕想死你了!這幾月又跑去哪裏風流快活了?”藍淩雪雙目彎如月,吹彈可破的肌膚上綴著紅潤。
宇文歌一身紅袍,豎起的黑發,讓他顯得異常精神。
他撇了撇嘴,“女王殿下還真是會嘲弄臣啊,您給我發配到錦州那個小破地方,臣都快累死了,哪有機會去風流啊!”
藍淩雪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前些時日,錦州災害不斷。可從國庫分出了幾千萬兩黃金,可百姓依舊苦不堪言。錦州知府已更換數次,藍淩雪對此一直很頭疼。雖然朝堂之上,群臣皆有幾十人,可她藍淩雪信任的卻唯有宇文歌。所以,宇文歌兩月前便想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嘴裏嚷嚷著皇上是嫉妒自己的傾城之姿,怕自己的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