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若水宮的時候,便看到宮內慌作一片。那門前的公公又扯著嗓子喊了聲,“皇上駕到!”
這寢宮內的侍女太監們才上前作揖行禮。
他用眉眼淡淡的掃了一下,卻沒有發現那個熟悉的影子。
“起來吧!”
“冽,你來了!”納蘭素婉很快便從簾幕之後迎了出來,兩人坐在桌前,她遞上點心來。
他四下打量一番,“這宮女太監們為何亂作一團?”
她拿著絹絲輕輕的拂過男人的唇角,“恩,方才臣妾發現,隨身攜帶的令牌不見了!這不,讓他們找著呢!”
男人點了點頭,有些心不在焉的看著那群忙碌的身影。
“你們都下去吧!”
“是,娘娘!”
眾奴才退出後,納蘭素婉才說道,“冽,臣妾想跟您說件事!”
男人的目光這才落在她的臉上。
“今日一早,她便跪在臣妾的身前,求著臣妾放她出宮去。臣妾問她為何如此急切,她卻搖頭不說。臣妾知道,她與皇上您的關係非同一般,便沒有貿然答應。隻是,她些許是記恨臣妾了,從早到晚,臣妾都未曾見過她的影子!”
冥幽王看著她,良久,並未答話。
突然門外響起聲音,“皇上,娘娘,奴才有事求見!”
“進來!”
“啟稟皇上,娘娘。今日清晨,有一個宮女拿著您的令牌離宮了,據說是為娘娘您添置秋衣。”
納蘭素婉眉頭一橫,“胡說,本宮添置秋衣隻需告訴身邊的嬤嬤便可,何時出宮采買了?”
“這……”那侍衛犯了難,一時不知該如何圓場。
那一旁的冷月說道,“娘娘,奴婢方才將若水宮內的所有宮女聚在一起,卻唯獨沒有發現那宮女茗蘭的身影。莫不是,她偷走了娘娘的令牌然後逃出宮去了!”
納蘭素婉見身後的男人麵色一凜,連忙說道,“冷月,沒有證據,不得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