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滿身是血的藍淩雪放在**後,那些女婢和大夫便圍了上來。
冥寒冽站在不遠的地方,靜靜的看著那些大夫和女婢手忙腳亂。他兩瓣唇抿的很緊,眸眼裏滿是陰寒。
當那大夫畢恭畢敬的來到他麵前行禮,繼而說道,“禦史大人,那利劍刺穿了姑娘的肝髒,恐怕無藥可醫!”的時候,冥寒冽一掌拍向了身旁的桌子,桌子頓時四分五裂。他欺上身,一把攥住那大夫的衣襟,目眥俱裂,滿眼猩紅。
“她若死了,我就讓你也嚐嚐利劍穿心的滋味!”
聽得他的嘶吼,那大夫嚇得頓時四肢無力,冥寒冽緩緩鬆開青筋暴露的拳手,那膽小的大夫立即摔落在地上。冥寒冽又用陰騖的眸光掃了他一眼,他這才緩過神來,慌亂的起身,對著其他大夫說了些什麽,頓時他們手裏的動作一頓,又很快的忙碌起來。
冥寒冽的眸光始終落在**女子的臉上,她麵色慘白,那雙彎月般的眼眸緊緊的闔著。隻留下黯然的長睫,在鼻翼之處留下一抹陰影。他咬著牙,麵露擔憂。身旁女婢匆匆走過,端著一盆一盆的血水,讓他神色蒼白。
一夜,整整一夜,冥寒冽守在依舊昏迷的藍淩雪身旁紋絲未動,他脊背微弓,背了一夜的寒霜。當清晨的日光灑了進來,冥寒冽站在一旁,看女婢們為她換上幹淨的褻衣。他滿臉疲憊之色,模樣有些狼狽。
那女婢們將湯藥喂至她的唇瓣,卻又很快的順著她的唇角流了下來,她們回頭看了眼冥寒冽陰沉的臉色,為難的又將湯匙放到她的唇上,依舊喝不進去。
“你們先下去吧!”他揮了揮手,沉聲道。
“是!”
他坐在床沿,拿過那晚深色的藥湯一口灌入嘴裏,那苦澀的滋味讓他微微皺了皺眉頭,用手臂輕輕的將她的頭抬起,貼上唇,那藥終於被藍淩雪喝進了喉嚨裏,待那藥水隻剩下碗底,冥寒冽這才拿過一旁的絹絲,拭去了她唇角的汙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