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歌、冥寒冽各自派人去尋,冥寒冽潭底幽暗,向著方才去過的山頭走去。
深夜,寒風刺骨,卷起地上雪花,迷花了他的眼。
放眼望去,那山癲之上,並沒有人影,冥寒冽走上前,擰起的眉頭收緊。
正在這時,他方察覺到地上露出一角青色。他心一沉,上前撥開,是她的手爐。
他蹲下身子,用手順著手爐周圍又摸了摸,當觸到柔軟的時刻,他連忙上前,將她從雪裏拽了起來。
拍了拍她的臉頰,那蒼白的小臉早已沒有了熱度,他將耳朵貼下來,落在她鼻間。氣若遊絲,冥寒冽眸中劃過疼痛。從他走到如今,已經有三個時辰,難道她就在這雪下被埋了這麽久?
來不及多想,將身上的黑色披風蓋在她的身上,然後兩臂將她橫抱在身,用上輕功,向著那客棧飛去。
入了門,將她塞進被褥裏。她渾身的衣服已經被大雪浸透,他剝去她的外衣,將被子蓋在她身上,一層又一層。單手按在她的細腕上,脈象逐漸平和,他放心的收回手,卻無意間瞥到她身上的傷。
掏出玉脂凝膏,塗在那些細碎的傷口上。罷了,他坐在床沿,微微的俯下身去看她。為什麽在他每次想要放手的時刻,她總會撥亂他的心弦,讓他又忍不住的去在意她,擔心她。
粗糲的指腹劃過她的麵容,帶著溫度的指尖讓昏迷中的藍淩雪渾身一顫,猛地將他的手握緊,冥寒冽這才意識到自己不自覺流露出的溫柔,欲扒開她的手,卻發現她將他的手攥的緊緊的,根本掙脫不開。
“別,別走!”**的女人一聲輕輕的呼喚,冥寒冽也不忍了,任由她抓著,不肯鬆開一絲一毫。
抬起手,欲拂過她的發絲。卻不想這時,有一抹身影破門而入,宇文歌方想怒吼一聲,可當他看到**女子蒼白的臉頰時,頓時噤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