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舔舔嘴唇,看著她:“不知花側妃可否為本王解釋一下‘自重’這倆個字的含義?”衣衫一整,坐好,似乎剛才那一切,根本不曾發生過。
“請王爺恕妾身嘴拙。”低下頭,不敢看他。他的神色,讓她的心髒,緊縮成一團。
“你是我的女人嗎?”江陵夜懶懶散散的問。不知他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從妾身嫁給王爺那天起,就是了。”不過有名無實,她在心中悄悄的補充道。
“虧你還記得,你是我的女人。不過看你剛才反抗的很激烈,難道你是混沌未開,不識男女之事?還是心有所屬,不願讓本王碰你?”江陵夜看著她的絕美容顏,心中暗自詫異,為何上天在江邊,她看起來是那麽的不起眼,而現在,身上那股子冷冷清清的味道,卻讓他有幾分好奇。
花明月暗暗咬唇,內心裏卻又一遍開始問候他家的祖宗。如果說她是心有所屬,不是想找死麽?
如果說她是不識男女之事,誰又會知道他會做出何等之事?
當下低頭暗忖,回道:“回王爺的話,明月隻是覺得,在車廂中做這種事,實在是……”下麵的話,她頓住了。先不管了,能拖一步是一步,她不想自己變的像雪馨一樣,淪為這廝的玩物。
她也怕淪落自己的內心,從此做不了一個自由人。
“哦?明月覺得,在何種地方做這種事情比較有趣?”一聽他又改口稱呼自己為“明月”,她的心中一顫,估計接下來沒好事。
“這……妾身不如王爺見多識光,委實不知。”
看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江陵夜也不多話,隻是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冊子,淡淡說道:“本王這裏有一本上好的畫冊,明月可細細觀摩。看完之後,給本王談談想法,或者說,看法。”
“是!”這次回答的痛快。有書看總比被他逼的張口結舌來的好,最起碼可以緩解一下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