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心機?明月不曾和王爺耍過任何心機,何況論起心機來,明月又豈敢和王爺相比?如果王爺想要治明月的罪,盡管說來好了,大可不必兜兜轉裝,繞什麽圈子!最後的結果還不是一樣?”
想起爹,再想想花家,爹的財富也是辛辛苦苦才積攢起來的,卻全被皇上算計了去。眼前這家夥,也算不得好人,他是幫凶。
爹圖個什麽?既損失了女兒,還損失了錢財。隻因為,他們是強權,他們代表的是天!如果是她,她就把錢全部轉移至安全地方,她才不會像爹那麽傻乎乎的,把自己的財產拱手相讓。
散盡家財,也挽回不了大姐和親的命運。既然如此,還不如把錢財留著,想辦法以後再說了。
看來,她的商業帝國,總部不能設在華夏了。月夕是不錯的選擇。她要立刻培養自己的勢力。
一個人,要想做一些事情,必須要有人支持他。單絲難成線,獨木不成林。
江陵夜睜大了眼睛,好家夥!他才說一句了,她就有這麽一段話在等著他?難道這些話是她心中一直所想?她就把他想的如此不堪?
不過她說的也算是事實吧。倒是分析的清楚。
“本王隻想知道,是誰把你送回王府!那天晚上,你是和誰在一起的!”目光終究暴戾起來,從懷中掏出那枚紅寶石耳墜:“本王記得,這是本王送你的聘禮!”
花明月一看見那耳墜,立刻一把搶了過去,心中如小鹿般亂撞,天!怎麽會在他的手中?
見她那慌亂的神情,江陵夜心中如挨了一悶捶般,憋悶異常。
想起中途曾經退席的皇上,回到席上神情有點異常,他離皇上那麽近,自然能感受到他的不對勁兒。雖然隻是一刹那。
再然後,在酒席散去之時,一名宮女急匆匆而來,遞給他一個小包,裏麵放的,赫然就是這枚耳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