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寺的主持和眾姑子們早就等候在此了。一看見她們大包小包丫鬟仆人的幾十口子,那主持臉上頓時就不好看了。
花明月下了轎子,主持就快步上前,念了個佛號,微一施禮,說道:“貧尼虛空見過夫人。”
“明月見過主持。”花明月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見那主持雖然麵色不善,言語尚且有禮,當下也是淡淡施禮,不卑不亢。
“夫人請。”虛空手一抬,做了個“請”的動作。花明月略微回禮,一行人朝寺廟裏走去。
這清涼寺和別處又不同。朱紅牆麵,金色屋瓦,雕梁畫棟,自有一番氣派。庭院裏花木扶疏,假山別致,幽靜之極。
她們的房間為後院一個獨立的小院落。主持本想把花明月安排和其他姑子一起,然看到黑白雙煞那滿臉殺氣的樣子,也就隻好作罷。
待她們把行李房間安排妥當, 主持立刻就把黑白雙煞還有那十幾個一幹小廝“請”了出去。言之鑿鑿,此寺廟為官眷燒香拜佛之處,男客在此實為不便。如若不是皇上有旨意在前,男客們在山門口就得止步。
黑煞十分不滿:“這姑子,恁多規矩!找打不成!” 虛空退後一步,說道:“佛祖在上,客人休得魯莽!” “佛祖自在心中,你這規矩就是不對!佛光理應普照眾生才對!”黑煞猶自絮叨。
花明月見之有趣,忍住笑,說道:“前輩,你們就先出去吧。王爺那邊,尚需要你們幫忙。速回軍營,找淩兄幫忙。”
黑白雙煞這才和眾小廝們離去。
他們一走,虛空等眾姑子明顯的鬆了口氣。虛空道:“夫人,你既然已經來到我清涼寺,自是不應在行奢華之事。出家人當應一切從簡,除了留下倆個貼身伺候的婢女,其他人自當速速離去!”
屏幽弄影一聽,連忙橫身上前,道:“我們兩個,自幼跟隨小姐,從不曾離開過。今兒自是不會離開小姐。否則,必血濺五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