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花明月一愣,“這是何時的事?”
“在你們上了車子,他們倆就離開了。”黑煞笑眯眯的說道。
“唉,這個維娜,跟她說過多少次了,別任性,誰知還是這麽讓人不放心。”墨之殤皺起了眉頭,氣惱道。
“你也不用急,我都不急,你急什麽?”花明月淡淡說道,心口卻是堵的難受。難道他們……
一股酸澀湧上心頭,努力壓製下這種情緒。算了,隨他去吧,男人都是一些開屏的孔雀,動不動就炫耀他們那美麗的尾巴,而很多女子往往就迷失在那份炫目裏,根本注意不到美麗羽毛後麵那光禿禿的屁股。
在心底輕輕的歎了口氣,轉過頭, 看向問綠的爹:“大叔,您這傷還有這腿是怎麽回事?可曾請過大夫?用過藥?”
問綠爹搖搖頭,黯然道:“回王妃的話,這傷不礙事,不曾請過大夫,也不曾用藥。莊稼人命賤,熬熬就過去了,閻王爺不收的。”
“他爹!我不許你這樣說!”問綠娘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我們命隻不過是窮了點,苦了點,又怎麽能說是賤!”
問綠爹滿臉愁苦,看著問綠:“凝兒,你不怪爹把你賣進王府吧?實在是過不下去了,你留在我們身邊,隻會被餓死。都怪爹無能……”
“爹……”問綠跪倒在地,哭成了一個淚人。
花明月心中也是酸澀,然賣了死契的奴仆,一般多是父母雙亡的孤兒,或者是家貧揭不開鍋者。可是問綠爹娘,年齡不算太老,華夏國這些年也是國富民強,為何問綠家卻是這般淒慘?
心中存了疑慮,一回頭,看見江陵夜駕著馬車來了,車子剛剛停穩,維娜就從車子裏跳了下來,手裏拎著雞鴨,朝大家大聲說道:“快來哦,拿東西啦。”
花明月一見,原來他們是去買東西了呀,不禁為了剛才那想法,臉上有點兒熱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