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二位,請樓上包間坐。”溫掌櫃也搞不懂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反正知道對方是他惹不起的主,也就不再在門口杵著,就要把他們朝二樓雅間領。
“掌櫃的,我們坐大廳裏即可。兩個人,不浪費你雅間。”江陵夜笑笑,轉身朝角落走去,俊墨連忙跟在他後麵。
溫掌櫃愣愣的看著他們,摸著腦門兒,愣了。今天是啥日子?這個囂張的冷麵虎變成了一隻好脾氣的大貓?
江陵夜坐下,俊墨傻愣愣的站在他後麵。
江陵夜一指對麵凳子:“坐下啊。”
“爺?”俊墨不敢,誰敢和自家主子麵對麵的坐下?
“爺現在是普通人了,俊墨。讓你坐下,你就坐下。”江陵夜 說道。
“爺,您就算是普通人,也是小人的主子。哪有奴才和主子平起平坐的呢?”俊墨依然不肯。
“唉!你我主仆一場,也是前世修來的緣分。吃完這頓飯,我們倆就要各走各橋,各走各路了。”
江陵夜一臉沉痛。
“爺?您這是?”剛想坐下的俊墨,又站直了身子。
“坐下!”江陵夜冷聲道,嚇的俊墨一哆嗦,連忙坐下。
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太過嚴厲,江陵夜連忙換上一付和藹可親的樣子:“俊墨,爺的意思是,你別太拘禮。爺現在不是親王了,隻不過一介布衣。以後,怎麽樣養活娘子,還是個問題呢。至於你,就先留在這裏,偷學點手藝,將來,也好有個一技之長!”
俊墨感到的眼淚都快下來了。不,是驚愕的眼淚都快下來了。堂堂一個逍遙王,總該有點家底兒吧?上天他離府時,不是帶了不少東西麽?
光那一趟,帶出來的就夠他坐吃等死十輩子!
現在,倒是在這裏可憐兮兮的跟他訴起苦來了,搞的自己好像是壓迫貧窮佃農的地主似的。
“爺,咱們能行!咱渾身有的是力氣,端不會餓著主子!”俊墨拍著心口說道,憑他的武藝,就算去街頭賣藝,也夠養活一大家子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