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上的氣氛有點兒不對了。
花明月一如既往的和大家說笑,逗趣,講故事。跟鬼冥老兒搗鼓他的那些寶貝藥材,搗藥,磨粉,配置藥丸。然後再和果凍布丁玩耍會,或者是躺在躺椅上,手捧一卷,日子過得充實而又愉快。
而江陵夜,恰恰相反。他除了悶頭拿海裏的那些魚兒蝦兒出氣,就是找東山頭的動物們麻煩。經常在半夜裏,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野獸嚎叫聲。第二天,大家總是能在院子裏,發現一隻野豬,或者是獾之類的獵物。
肉類食品空前豐富了起來。
樂壞了鬼冥老兒一幹人等。這幫吃貨們,隻愛吃,不愛動。海鮮抓起來容易些,所以平時總是吃海鮮,海鮮吃多了,聞著鮑魚味兒都想吐。現在,這新鮮的肉,就在眼前,而且天天還不帶重複的,換誰誰不高興?
花明月更是想出多種花樣來享受這些肉類。今天紅燒,明天清蒸,後天整個白水煮肉蘸鹽,大後天就是燒烤了。
把肉切成丁兒,拌上調料,醃漬一小時,再塗上蜂蜜。順便說一句,這蜂蜜也是江陵夜的功勞。當然了,捅了蜜蜂窩,頭臉被蜜蜂蟄的如豬頭,明晃晃的。要不是鬼冥老兒有的是藥,隻怕小命就葬送在蜜蜂的勾兒上了。炭火一烤,油滋滋,香噴噴,香味兒飄出老遠!
她們活的越是滋潤,江陵夜火氣越是大。可是這裏,不是王府,亦不是皇宮,他能找誰出氣兒呢?
何況,這幫子女人,哪個是個省油的燈?每一個他能惹得起的!
在又一次拖回了一隻野豬後,江陵夜決定,罷工不幹了。
懶洋洋的橫躺在池水不遠處的草地上,嘴巴裏銜著一根青草,無聊啊。那青草,在嘴裏轉來轉去,弄的嘴癢癢,心亦是癢癢。
不遠處,傳來了人下水的聲音兒。緊接著,水被撩起的聲音兒。心中一個激靈,悄悄翻過身,抬起頭,隻見那湖中,一個女子,背對著他,披散著一頭黑發,露出了迷人的香肩。雪白的肌膚,僅僅在腰肢處,係著一條細細的紅帶兒,想必是肚兜的帶子。讓他的瞳孔,猛的收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