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轉頭一看,隻見獄卒罵罵咧咧的,趕著一個囚犯,朝這邊走來。隻見他頭發蓬亂,胡子拉碴,渾身髒的看不清原來穿的是什麽顏色的衣服。
“盧老四,就你這窮鬼,還想犯事兒!別說縣老爺現在什麽都不是了,就算他還是咱這邊城的縣老爺,他也管不了你這破事!進去吧你,呸!”
獄卒一邊罵著,一邊把花明月他們隔壁的牢房打開,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那個叫盧老四的,立刻跌趴在地,半天也是不曾抬起頭來。
“天生的倒黴鬼!爺見你一次,就倒黴一次!害的爺喝酒又晚了。”獄卒把牢門鎖上,又狠狠的在地上吐了口唾沫,轉身和另外一個獄卒,急急走了。
感情是因為這個盧老四,耽誤了他們喝酒的功夫兒。
獄卒一走,維娜和花明玉立刻就撲了過去,隔著鐵欄杆,看趴在地上的人。他的身量很長,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刺鼻的酒味兒。花明月一聞,就知道是廉價的烈性酒。
皺皺眉頭,朝維娜和花明玉說道:“你們倆個,過來。別管人家的事。”
維娜哪裏肯聽她的?雙手扒著欄杆,大聲道:“喂,盧老四,你是為什麽事被關進來的?”
盧老四趴著沒動。
“問你話兒呢?說話呀?喂!你該不是聾了吧?”維娜見他趴在那裏,甚至連動都不動一下,不由得嘀咕道。
“維娜,一邊去,看姐的!”花明玉把頭發一甩,擺出一副女俠的範兒來,用腳踹了一下欄杆,用力猛了點兒,疼的她齜牙咧嘴,嘴裏直抽冷氣兒。
“嘻……”柳絮忍不住笑出了聲,見花明玉俏臉通紅,連忙用手掩住了嘴。
“盧老四,你起來!老趴地上,跟條死狗似的,難不難看?要我說呀,這男子漢大丈夫的,遇事要有氣節,千萬別遇到一點挫折,就自暴自棄……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