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您對南風鏢局知道多少?”花明月忽然想起上官南風著了別人的道兒一事,問道。
“我隻知道,南風鏢局是三國最大的鏢局,這天下,沒有他們不敢接的鏢。而且,他們從來不曾失過鏢,任憑你再難走的鏢,他們也能安全送到對方手中。以往太後壽辰,各地官員所獻壽禮,一直都是南風鏢局押鏢。”
江陵夜暫且壓下心中不快,認真說道。
月兒既然這樣問,一定是發現了什麽。
“哦。”花明月點點頭,又接著問道:“那他們在接什麽鏢的情況下,會讓上官南風親自押鏢?而且一名鏢師都不帶。”
“一些非常重要的文件,或者是關係到一方勢力存亡的信物。否則,上官南風絕對不會親自接鏢。”江陵夜說道,說道這裏,心中一動:“上官南風?你我在城外所遇到的男子,好像就是自稱‘上官南風’。”
花明月點點頭,說道:“爺,就是他。”
“什麽?他怎麽會來到這裏?”江陵夜霍然站起,不敢置信的說道。
花明月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江陵夜得知他就住在隔壁,更是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沒想到,他才剛剛出去 一會兒,就發生了這麽多事情。
要不是他碰巧離開,隻要跟住那小二,抓住他,就知道他究竟接的是什麽鏢了。
花明月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搖搖頭,說道:“爺,這些事,我們還是不要摻和了。現在,我們隻要救出維娜和二姐,把維娜交給墨鞅老頭兒,我們就回月夕好不好?我想果凍布丁了。”
自從兩個孩子生下來後,她一直和他們聚少離多。眼看著孩子們已經兩歲,她不想繼續在外漂泊了。兒是娘的心頭肉,何況,果凍布丁是那麽討喜,粉嫩嫩的煞是可愛。
江陵夜輕輕的攬住她的腰,花明月順勢靠在他的胸前。兩個人,耳鬢廝磨,彼此都愣愣的,忽然不知說些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