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夜看看她那神情,搖搖頭,長長歎息了一聲。花維墨看看他們,忽然不知道和江陵夜咕嚕了一句什麽。江陵夜隨即也低聲和他說了幾句。
隻見花維墨自信滿滿的衝著花明月的方向看了一眼,隨然朝江陵夜重重 點點頭。
江陵夜眼角帶著一絲微笑,那樣子,好像是一隻等著吃雞的狐狸。
花明月看著來氣,幹脆不看他。眼睛隻管盯著火堆上的兔子暗暗發狠:讓你得瑟,等會啃骨頭去吧。
接下來的事情,驗證了一句老話:想是一回事,做是一回事。
當兔子烤熟後,江陵夜出手如電,在花明月還沒有伸手碰到兔子時,他已經撕下了兔子的一條腿。
膛目結舌的看著他,她倒要看看,他如何把這兔子吃下肚去。卻見他把那兔子腿細心吹的稍微冷點兒,方才遞到鼻子底下,深深的聞了一下,道:“好香。”
就在花明月認為他接下來就會開始大快朵頤時,他卻把那腿遞給了她:“我吹過了,你快吃吧。太燙了怕會燙傷你。”
本想不接,轉念一想,為什麽不接?她不吃,不等於便宜他了麽?
氣呼呼的接過來,一口咬下去,哇,好吃。當下毫不客氣,風卷殘雲,不一會兒,就把那條兔子腿啃了個幹淨。
江陵夜見她把兔子腿全吃了,方才朝花維墨笑笑:“你輸了。”
花維墨無比怨恨的瞪了一眼花明月手中的骨頭,灰溜溜的從懷中掏出一個翠玉扳指,遞了過去。
“大哥,你們這是玩什麽?你為什麽要把扳指給他?”花明月隱隱感覺不對,問道。
“唉!月兒,這都是命。大哥……不該和命抗爭啊……”花維墨痛心疾首,在一番唉聲歎氣後,抱著一隻野雞,去角落裏坐著,默默的吃著。
“額?爺?這是怎麽回事?”見花維墨不理她,花明月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