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鳳天舞看著墨熙嫌惡的眼神剛想發火突然停了下來無所謂的說:“沒所謂,你盡情的汙蔑我吧!我才不計較這些!”
這次換做墨熙氣憤了,不過他也忍了下來繼續說:“看來我說的沒錯,你一點臉皮都不要。在鳳天那裏可以,但是作為我的妻子我不允許你這樣,你會影響我的聲譽!”
“那你想怎樣?就為這點事會殺了我不成?”鳳天舞眉目一挑嘴巴微翹問。
“到門口站一個時辰,為你的出口不遜作出懲戒!“墨熙聲音眼裏有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切!站就站又不會站死人!”鳳天舞揮揮手自己走到門外若無其事的站著。
這時她看到一身白衣的那個心心念念的身影:“喂!追命,你好啊!”看到追命正往這邊走來她趕緊招收熱情的打招呼。
“梓馨,你怎麽站在這裏?”追命看到鳳天舞對她熱情燦爛的笑臉也自然地對她微笑。
“哦!我啊!還不是那個小氣的墨熙啊,為了一點小事就要讓我罰站!”鳳天舞嘟著嘴不滿的說。
追命聽了鳳天舞的話淡然的一笑說:“好好照顧自己!”
沒有聽出追命的話裏有話她隻是自顧自的說:“謝謝你的藥膏,真的很管用的,一點都不疼了!”
“什麽藥膏?”追命好似一頭霧水。
這裏啊,鳳天舞揚起手臂袖子就順著胳膊滑落,露出殷洪的燙傷。追命皺眉:“你燙傷了?什麽時候的事?”
“啊?”鳳天舞把手放下來說?:“原來你不知道啊!”表情有點小失落,那麽藥膏不是他送的,真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嗯!很疼嗎?”追命關心的問。
他們倆的一舉一動一語一言自然全部落在墨熙的眼裏耳裏,心裏怒火升騰。
這個不知好歹的鳳天舞,竟然把他送的藥膏當成是追命送的。還對他那麽燦爛的笑,難道她忘了她是誰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