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青兒的擔心是多餘的。
在苗妙囂張的態度下,她們不但美美的吃上了晚飯。並且,還都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澡。
為了避免以後都要看人臉色等飯吃的情況,苗妙軟硬裝兼施的囑咐了那兩個嬤嬤,第二天一定要派人過來把膳房給修理好。這樣一來,隻要她們有菜有米,就不愁沒飯吃。再者,苗妙也著實不願意天天用錢和王府裏的人打交道。與其把錢花在賄賂收買人心上,她還不如天天溜出王府去風流瀟灑。
夜幕降臨,苗妙嫁到煜王府的第一天就這樣糊裏糊塗,亂七八糟的過去了。
也不知是出於什麽樣的心理,苗妙拉著青兒,搬了幾張椅子放到院子裏。接著,又把那兩個嬤嬤送來的點心水果端出來擺上。之後,她很是悠哉的往一張椅子上一坐,雙腿抬起來往另一張椅子上一放,輕鬆自在的看起星星,吃起點心來。
看著苗妙肆無忌憚的模樣,青兒忍不住皺了皺眉,提醒道:“小姐,這樣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聞言,正在往嘴裏狂塞桔子的苗妙隨口反問了一句。這煜王府裏的桔子還真甜,在相府的時候,她還真沒什麽機會吃水果。天天都是大肥肉,真真個膩死人。
青兒抿了抿唇,小心答道:“要是煜王爺來了,可能會不高興吧。”
苗妙不禁好笑,“放心吧,他不會來的。”她直接被人從花轎裏扔到這麽破爛的院子來,那煜王爺晚上怎麽可能還會跑到她這裏來湊熱鬧?
青兒似乎直到這時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那小姐今夜豈不是要獨守空閨?!”倘若煜王爺不來她家小姐房裏過夜,那這事傳出去了,該是怎樣的恥辱?這可是新婚之夜啊。她家小姐出嫁第一天就被拋到了冷院,這事無論怎麽說都是另一種滋味。
“你這死丫頭,難不成你很期望你家主子我被那瘟神**?”苗妙受不了的白了青兒一眼,這小丫頭滿腦子的都在想些什麽?她看她挺單純的,怎麽也會想到那方麵的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