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墨這一等,就是兩個時辰。
直到他自己也用過午膳後,他才遠遠的看見姍姍來遲的郗煜澤。
喬墨一直在寺廟大門外居高臨下的看著,當他一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時,便立刻就跑下了石階,迎向了正爬的氣喘籲籲的郗煜澤。“王爺。”
“呼……小墨墨,你害的本王好苦啊!”抬頭看到來人是喬墨,郗煜澤不禁咬牙切齒。
“屬下辦事不力,請王爺責罰。”喬墨垂下頭,一臉平靜。
“本王現在沒力氣責罰你,等本王喘口氣再說。”說完,郗煜澤不客氣的整個人的掛到了喬墨身上去。
喬墨沒有說話,默默的扶住表麵氣喘如牛,脈搏卻不曾絲毫紊亂的郗煜澤,兩個人像黏在一起了似的並肩繼續往上爬。
岑慕淡淡的看了喬墨一眼,領著七八個同樣氣喘籲籲的仆人和丫環緊緊的跟在後麵。
一行人陸陸續續都到達了寺廟,並安頓好了後。郗煜澤先是美美的吃了一頓齋飯,填飽肚子又小憩了半個多時辰。這才不慌不忙,不情不願的從**爬起來,在喬墨的帶領下走出寺廟,逛進了竹林子裏。
置身清幽雅靜的竹林子裏,即使煩躁如郗煜澤,也禁不住的有些感慨。難怪那頭死肥豬不肯回王府,若是得空,他還真有些心思想在這寺廟裏小住那麽幾日。
一路悠哉遊哉的晃蕩到離寺廟最遠的那一個竹亭子,遠遠的,郗煜澤就忍不住皺了眉。那頭死肥豬還真是目標明顯,不論在什麽地方,都能一眼瞧出來。那龐大的體型,真是想找不出來都不行。
一瞬間,郗煜澤忽覺新仇舊恨同時湧上了心頭。他放慢腳步,慢悠悠的走到竹亭子裏,陰陽怪調的說道:“王妃,你可真自在啊。”
苗妙正有些昏昏欲睡,猛然聽到郗煜澤的聲音,差點沒驚得一跳。她扭回頭,看著正在冷笑著的郗煜澤,回道:“哦,原來是王爺大人啊,好久不見,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