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潯老大不樂意地來到了軒轅宮,一走進宮門就看到北辰陌坐在禦案後麵處理奏章。她一步三挪地走進“臣妾參見皇上。”這一句“臣妾”一出,清潯自己先給惡心到了,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起來吧。”北辰陌的朱筆頓了頓“朕看你蹲的規範是規範了,但是就是沒有美感,再去原位蹲著吧。”
清潯聽了這話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蹲的規範還不夠還要有美感,這bt皇上不會特地在整她吧“是,皇上。”她忍,誰怕誰啊,清潯壯士出征一般回到昨天的那個位置,好好半蹲下。
時間一點點過去,北辰陌麵前堆著的奏章也一點點少去,清潯已經蹲了小半個時辰了,兩條腿早就麻了。一開始她還東打量西打量的,現在整個人都不會動了,腳底卻像是有千萬根刺在紮一樣疼。終於堅持不住了,清潯直直地倒到了地上,倒地後呈現的還是雙腿曲著的姿勢。
聽到這麽大的動靜北辰陌淡淡地望過來,在看到清潯如此狼狽的姿勢後心情大好。他放下筆慢悠悠地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清潯“怎麽了,摔成這樣。”
清潯看著他幸災樂禍的樣子不由地咬碎一口銀牙“回皇上,臣妾的腿蹲麻了。”真想打自己一頓,難不成骨子裏就有奴化因子,這臣妾還喊得順口了。
“既然蹲麻了那就躺在地上好好休息休息。”北辰陌涼涼地說完這句話就準備走回去。
清潯急了“皇上且慢。”看著北辰陌投過來等待下文的眼神,清潯豁出去了,一鼓作氣“皇上你能不能扶我一把。”北辰陌聽到她這樣率性的話倒覺得舒服,剛剛的那句“臣妾”他也是怎麽聽怎麽別扭。
他用含義不明的眼神盯了清潯幾秒,看的清潯隻覺得心裏發毛,突然就是他淡淡的聲音“好。”說著就向清潯伸出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