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潯驚訝了片刻便讓黑三進來了,她還是貫徹著越美麗的東西越危險的真理,再說他還是這個黑風寨的三當家,她可不能大意。
黑三走了進來,有禮地向清潯微微頷首“姑娘在這黑風寨住的還習慣吧。”
剛剛隔著一道門聽的不是很清楚,沒想到這黑三不僅人長得帥,聲音也很好聽,怎麽就做了土匪呢,清潯心裏暗暗歎氣“我剛被抓來,黑風寨的風景很不錯。”
黑三的眼睛中閃過一抹異色,這女子竟一點都不害怕,還說黑風寨的風景好,以前大哥擄回來的姑娘,哪一個不是麵如死灰,身子抖的跟秋天裏的樹葉一樣。再細細打量了她一眼,也不是全然的不害怕,隻是她的身上有一種力量,豁達的力量,是既來之則安之的力量。
“咳咳……”黑三身體弱,凝神用腦是大忌,這番仔細打量了清潯,身體就有些受不了了咳了起來。
清潯學了七年醫,一聽就知道這黑三是積壓多年的肺炎,想必是這個空間裏還沒有發現根治肺炎的法子,所以他才會拖到現在這個地步。都說是醫者父母心,清潯向來是有怨有怨有仇報仇的人,這黑三沒有參與搶劫,所以她不會遷怒於他,更何況或許她救了黑三那個滿臉橫肉的家夥看在他救了他的兄弟的份上會放了她。
“你生病了?”清潯先摸摸底,萬一不是肺炎而是這個時空的一些疑難雜症,那她可一點辦法都沒有,
聽她提起這個黑三溫和的臉上有一絲很淺很淡的黯然“小時候生了一場大病落下了病根,一直都沒有看好。”那個時候他們三兄弟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吃飯都成問題哪裏有多餘的錢來看病,後來爹娘都死了他便跟著兩個哥哥出了小村莊,再後來實在沒有辦法活下去了兩個哥哥才幹起了土匪的行當。
清潯心裏有了底,看來是肺炎不會錯了,還好這病在現代很常見,她就算不是主攻中醫治療肺炎的藥方還是知道的。“大夫都治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