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公子請吩咐。”心中雖然暗罵不已,嘴上還不敢過分冒失。誰知道這家夥什麽來頭?這府中,一般人,她都得罪不起。何況,這個跟著淩亦封稱兄道弟的家夥?
“你既然能聽出哈巴狗的叫聲像是作詩,想必多多姑娘亦是風雅之人。何不吟上一首來聽聽?”
歐陽毅濱折扇輕搖,滿臉**,心中卻是等著看笑話。敢轉著彎兒罵自己是哈巴狗?他倒要看看,這位膽大包天的家夥,肚子裏有幾兩香油。
不過他好像忘了,是自己先開口說人家的。
強者的記性,一向都不是很好。
“作詩?”錢多多一怔。
“正是。”
錢多多腦子開始運轉起來了。
詩詞歌賦這些玩意兒,她懂。不僅懂,而且懂的還不少。
試問,誰上幼稚園的時候沒有背過《唐詩三百首》?
填鴨式教育,有時候也是有 好處的。
“既然如此,多多獻醜了。多多見園子裏的景色甚好,不如就以眼前之情景,隨便謅一首吧。如若不入公子法眼,還請公子見諒。”
這文縐縐的話一說出口,錢多多直覺得舌頭都快打結了。
“即景題詩?好!”歐陽毅濱鄙夷道,他倒要看看,一個流浪孤女,肚子裏能有多少墨水。
“半輪夕陽數竿竹,千朵荷花一池水。芳草盈階青林下,把酒談笑醉不歸。”錢多多略一思索,但見眼前半輪夕陽,如紅紅蛋黃般,映紅了半邊天空。不遠處的修竹,已經有了朦朧的影子。而荷塘晚照,和荷塘月色比起來,更有一番韻味。幾顆青草,在亭子下麵,亦是帶了一股朦朧的美感。
亭子裏石桌子上,有酒有菜,如若能把酒言歡,更為美事。眼中所見,心中所想,借此詩,全部吟出來了。
“好!寄情於景,出
口成章。想不到多多姑娘,如此才情。毅濱唐突了,快快請坐。我們就來個‘把酒談笑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