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忽然凝固了一般。
剛剛還想著如何巴結錢多多的人,立刻又換了一副嘴臉。
難怪能把爺迷的七葷八素,原來,是麗春院裏出來的呀。
個個臉上都露出鄙夷的神色。
錢多多苦笑。
這一失足,還真成千古恨哪。
看來青山昨天晚上,想必過的十分快活。
錢多多哼哼幾聲,又哼哼幾聲。
青山的頭皮,炸起來了。
昨兒個他和同福都說了些什麽?怎麽就迷迷糊糊記不清了呢?
難道這事情,是他給捅出去的?
“表哥,你千萬不要被這個狐狸精給騙了!將軍夫人的位置,不是誰想坐,就隨便坐的!你一定要找個身家清白的姑娘,也好完成姨娘當初的遺願……”
肖素兒先是慷慨激昂,隨即又哽咽起來。連忙掏出帕子,輕輕擦拭著眼角。
她是真心實意的想她的姨媽,也就是淩亦封的娘。如若姨媽還在,她和表哥怕是早已經成親了。
一見她掏出帕子,肖姨媽一聲“苦命的姐姐”也開始拭淚了。
錢多多快憋出內傷了。
眼淚原來也可以說來就來?
難怪人家說,這世上,最得罪不起的人,就是“大姨媽”,嘿嘿……
淩亦封的臉如寒霜。
淩老夫人看著她們母女倆,淡淡的勸道:“姨媽,人各有命,蕭兒就這命,也是無法。好了,如果大家沒什麽事情的話,就按照亦封說的辦。坐了這半天,我也乏了。這把老骨頭,經不住折騰。”
肖素兒一見老夫人要走,急了,立刻停止哽咽,道:“奶奶,素兒真的有人證。來人,帶麗春院的老鴇麗春姐!”
玉兒一聽見麗春姐的名字,身子立刻瑟縮了一下。剛想朝角落站站,肖素兒一把扯住了她,道:“奶奶,這個玉兒的娘,就是麗春院一名年老色衰的妓-女,她是和錢多多一起來到府中,想必她一定可以證明錢多多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