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喧囂過後,夜,終於恢複了寧靜。
錢多多的小臉兒通紅,如八爪魚似的,緊緊的摟著淩亦封的腰,頭埋在他的胸口,死活不肯抬起來。
其實她被他抱起時,就醒了過來。不知為什麽,她就不想睜開眼睛,隻想賴在他的懷中。
一路上,巡夜的家丁們那稍微急促的呼吸聲,她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麽。隨即就是吳昊歐陽毅濱這倆家夥,那大驚小怪的嗓門兒……
哎——
淩亦封啊淩亦封,這倆貨,你到底把他們弄來府中幹什麽?
啊,不對,她臉上的麵具……
“下來吧,**想必會更舒服些。”淩亦封的語氣溫柔。
“唔,不要。我臉上的麵具醜死了,讓歐陽公子把麵具弄下去吧。”錢多多依然不肯抬頭,也不肯鬆手。
“你臉上的麵具沒了。”淩亦封忍著笑意,說道。
一晚上就見她東竄西竄,愁眉苦臉的。這丫頭,迷糊的時候也實在迷糊,卻不知道這種麵具乃是一種特殊的溶於水中的材質所製。帶的時候用水濕潤一下,貼於麵部即可。想要取下來時,隻要用水一泡,輕輕擦洗,自然就會消失不見。
她剛才在荷花池中泡了那麽久,這麵具早就不知不覺的溶解掉了,隻是她不知道而已。
至於起皺,是因為她在一路奔跑中,臉上的汗液浸濕了麵具,隻是她不知道罷了。經過汗液浸濕,然後在幹燥,如果硬撕,隻怕臉皮扯掉了,麵具亦是不會掉。
這傻丫頭,怎麽就這麽笨呢?戴上麵具之前,為什麽不問問如何取下來呢?
哎——
要是娶了她,不知將來下雨時,曉不曉得朝屋子裏跑。
“沒了?”錢多多不敢置信的
摸摸自己的臉,果然,光滑,細膩。一激動,就從他的懷中掙脫下來,跳著就要找銅鏡。
誰知剛跳了兩步,腳底下鑽心的痛,立刻讓她倒抽了一口涼氣,眼淚汪汪的抱起自己的腳底板兒,一看,那水泡破皮之後,又被水泡了半天,腳底整個人紅呼呼的,露出了大片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