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後。
大廳裏。
淩亦封看著黑壓壓跪了一地的下人,怒吼道:“夫人呢?她究竟是什麽時候離開的?你們最好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
下人們個個凝息屏氣,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
“青山!你作為總管,夫人離開府中,你居然不知道?何況,她還帶著菊兒玉兒兩個丫頭!我不信你們都是死人?”
淩亦封見大家個個不敢吭聲兒,直接把矛頭指向了青山。
“爺,夫人離開這裏,是遲早的事情。”青山雖然是跪著,腰背卻是挺的直直的。
“此話怎講?”一股暴戾之氣,瞬間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這股氣息,青山是熟悉的。當爺和敵人兩軍對壘時,他的身上,經常會散發出這種氣息。這是一種危險至極的氣息,往往預兆著爺對手要倒黴。
青山看看周圍的人,沒有吭聲。
淩亦封一揮手:“你們都退下吧。”
“是!”下人們悄悄籲出口氣,連忙退下了。一個個溜的飛快。
“說吧。”淩亦封言簡意賅。
“是。”青山依然直愣愣的跪著:“自從爺讓青山給夫人送去湯藥,夫人的神情,似是恨透了爺。後來,奴才見夫人跌跌撞撞的從憐月樓附近奔回主廳,當時她的手腕處明顯有傷,
然爺並不曾派人送藥。夫人雖然性子迷糊,然和其他女子亦是不同,她不會苟延殘喘於任何一個讓她感到不快樂的地方。”
淩亦封怔住。
呆了幾秒,說道:“青山,備車,跟我去找回夫人。”
“是。奴才這就去準備。”青山立刻站起身,急匆匆去準備了。
淩亦封一想到她那倔強又迷糊的樣子,心口沒來由的一陣酸痛。隨即,自己被這份酸痛嚇住了。
他有多久不曾對一個女人有這種感覺?
門外探頭探腦的伸進來兩個腦袋,淩亦封冷冷道:“進來吧,別鬼鬼祟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