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心病還需心藥醫。她隻有找到了花明月,讓花明月親自拔出他心中的那株藍色妖姬,方才可以讓他的心騰出地兒,讓自己這個大迷糊蛋走進去。
哎,愛一個人,好難。
錢多多自怨自艾半天,忽然笑了。自己何時也變成了一個怨婦?不行,她不能繼續任由自己這樣墮落下去。她一直都是開心簡單快樂的,不是麽?
現在,她就要去找淩亦封,怪病下猛藥,她還就不信了,她治不了他。
決心下定,錢多多轉身就走。
“哎,多多,你這是要去哪裏?”菊兒見她腳步急匆匆的,連忙追過去,問道。
“去看看爺呀。看看他的病好了沒有。”錢多多笑的沒心沒肺。
“病?什麽病?爺那是傷,不是病。”菊兒糾正道。
“哈哈 ,管他是病還是傷,我一去,保管讓他藥到病除。”錢多多自信滿滿。
“你還有這個本事?”菊兒表示懷疑。
“自然。菊兒,你去把我的東西全部搬到爺的房中,我先走一步。”錢多多衝著菊兒擺擺手,朝淩亦封的房間走去。
既然她和他有了肌膚之親,而且名義上她也是他的夫人,那麽,夫人自然是要和丈夫在一起的,無論是吃住,都要在一起,外人想必也無法說些什麽吧。
一路盤算著,來到淩亦封的房中。見他正躺在** ,手裏拿著一本書,在看著。錢多多走過去,毫不客氣的拿走了他手中的書:“既然身體不好,就不要躺著看書。當心近視眼。”
“你——”淩亦封一看見她,心中就是莫名的煩躁:“你來幹什麽?”
“我是你的夫人,來照顧你呀。”錢多多開始寬衣解帶了。
“你,你要幹什麽?”淩亦封一見她把外袍脫了下來,並且開始朝**爬,不由急道。
“夫君休息,娘子奉陪,還能幹什麽?”錢多多從他的身上爬了過去,和他並排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