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擴散,他這樣子,豈不是比鬼還醜?
“君兄,他這樣子,可以治得好麽?”錢多多問道。
“如果可以激光,磨皮,冷凍,應該沒問題。可是在這個時空……嘿嘿,無藥可治。”君莫寒一番話,頓時打破了錢多多的希望。
廢話,要是可以激光磨皮啥的,她還用得著挖空心思想要回上世麽?
惡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轉頭看看垂頭喪氣的歐陽毅濱,拍拍他的肩膀:“好了歐陽公子,您也別耷拉著個腦袋。這男人嘛,容顏並不是重要,重要的是才幹。大家說,我說的對不對?”
“對,很對。”君莫寒淡淡說道:“最最主要的是,這青斑不是長在你的臉上,對不對?”
“君兄,你非得跟我唱反調?你果然就是個鳥三!告訴你,現在,咱們這幾人中,我最大!”錢多多得瑟非常的把江陵蕭送給他的玉墜拽了出來:“看見沒?皇上送我的。我有了這個玉墜,那無論到了任何府衙,那可都是如皇上親臨一般。”
淩亦封神色一變,一把把她拉了過去,冷聲道:“說,他究竟對你做了什麽?”
錢多多一愣:“什麽做了什麽?你這話,什麽意思?”
“如果你沒做什麽,他為何會送你如此貴重的禮物?你可否知道,這塊白玉,隻有皇後才可以佩戴。你一介布衣,他怎麽會送你這個信物?還有,昨天他居然把龍袍給你穿,要知道,這可是冒了天下之大不韙!如若你沒有對他做什麽,憑他的性子,又如何肯放你出宮?”
淩亦封滿心的酸味兒,終於爆發出來。想起昨天她身著薄紗,身子若隱若現,而江陵蕭對她處處維護,這讓他如何不妒火中燒?
這個女人,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錢多多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這話,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他把自己當做什麽人了?一見麵時的欣喜,頓時化作了無數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