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玉兒好的很,她沒事。”錢多多心中 一酸,紅了眼圈兒,暗暗責怪自己,如果要是能早點來看看她,就不會讓她受這麽多罪了。
“哦,玉兒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女人很明顯鬆了口氣,手一鬆,軟綿綿的放了下去。
“玉兒娘,你撐住,我現在就去給你請大夫。”錢多多見她病的不輕,連忙站起身,就要朝外走。
玉兒娘搖搖頭,道:“公子……謝謝你,我這病,想必是好不了了。你就別去請什麽大夫了,隻要玉兒……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呀?你就是久病少藥,缺少調養。隻要好好調養,自然就沒事了。”錢多多見她臉色蠟黃,想必也就是肺炎,然後時間長沒用藥,傷了元氣。
隻要能靜心調養,應該沒事。
玉兒娘苦笑道:“我這等下賤之人,哪有銀子用藥?又哪有銀子去調養?……嗬嗬,公子說笑了。”
錢多多無奈,幹脆不理她,提著裙子跑了出去。
牆角的乞丐見她跑的飛快,撇撇嘴,冷聲道:“我還認為有多有情有義,原來也不過如此。”
錢多多回頭瞪了他一眼,懶得理他,隻是跑出去,請了一個馬車夫,走了進來。
那馬車夫彎腰把玉兒娘抱起,錢多多跟在他身後扶著她,等他們一走,牆角的乞丐一咕嚕爬起,嘀咕道:“怪了,難道我看走眼了?”
“潘老二,你別嘀咕了,看走眼了也正常。這小公子,年輕。這男人一年輕嘛,就容易衝動,你說是不是?”另外一個乞丐,一邊摳著腳,一邊嘻嘻哈哈道。
牆角的乞丐一聽,不說話了,躺倒繼續睡覺。
“公子,你這是要把這位送到哪裏?”車夫問道。
“這……”錢多多沉吟了 一下,道:“先找家醫館。”
“好嘞。”車夫一揚鞭子,朝城裏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