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淩隱傳來消息,五年前的學子們聯合起來,今日就要闖入子龍山,目的不明!”
聽到綠意的聲音,鳳輕塵冷冷一笑,撫摸著手中白貂柔軟的皮毛,冰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情緒。
“目的不明?淩隱的膽子越來越大了,沒有認證的事情也敢在本閣麵前提起!”
“淩隱是該罰,這幾年的天下第一已經讓他失去以往的謹慎與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心。”淩隱真是該死,竟然在這個時候給主上添堵,他是活該。
“是啊,長久以來的天下第一已經讓所有人都變得狂妄自大,忘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鳳輕塵飛身而下,從轎子裏降落在大樹頂部,俯視著這個世界。
高處不勝寒啊,何時才有與我一較高低的人出現?哪怕是敵人,她也甘願。
一身白衣襲人,微風吹起他的發絲,飛舞著,淩亂著。
“大哥,你說鳳公子是怎麽樣的一個人?真的名副其實嗎?”
“誰知道呢,是騾子是馬出來遛遛才知道!”
“嗯,不過憑借著大哥的才華,鳳公子一定迫不及待的收大哥為徒……”
後麵的追捧聲鳳輕塵懶得再聽,眼裏閃過一絲戲虐的光芒,進入轎子,轎子從天飛過,嚇慘了下麵的一群人。
“那不是鳳公子的轎子嗎?完了,這下死定了!”
轎子裏的鳳輕塵絲毫不理會下麵那群人恐懼的聲音,淡淡的開口:“明天安排老生和新生比試,群毆。”
綠意的嘴角微不可查的**了一下,群毆?這不是要這些老生的命嗎?看來這次新生老生主上都很不滿意啊,有得他們受了。
回到子龍山,鳳輕塵悠閑的躺在椅子上,吃了水晶葡萄,喝著桃花酒,聽著丫鬟們的報道。
“公子,報名的時間已經到了,每個少爺小姐都穿得很幹淨,隻有一個髒兮兮的,好像是乞丐似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混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