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冷月走了將近十日,沒有見到他的日子,寧多餘自然是輕鬆許多,還是和以往一樣保持著相同的姿勢,隻是近日身上出現一絲的好轉,不用想也知道是月夕冷月做的。沒有玩夠的寵物是不會輕易讓其死掉的。
一身淺綠的長衫從昏暗的石梯上優容淡定的淺淺而下,刀裁的臉上似笑非笑,目若秋波的雙眸直直望向許久沒見的寧多餘,腳下步伐的聲響漸漸傳入寧多餘的耳中,幽深的蘭香急切地撲鼻而來。近日,寧多餘雖身上的傷有所好轉,但一個多月的站立保持同樣的姿勢,身體早已透支。腦袋垂下,胸部微微的起伏,如不仔細觀察,如同一具沒有生命的木偶。
月夕冷月飛躍前去,踏向邢台上的寧多餘,修長的手指托起垂危的下巴,細膩的橫掃麵頰上幹枯的發絲,雙眼緊閉猶如一灣死水,慘白消瘦的臉頰像一片枯黃的落葉,瓊鼻下的唇瓣就像長期沒有雨水滋潤的甘田幹裂如縫,整個人就像空中漂浮的落葉搖搖欲墜。
“寧多餘想死沒那麽容易。”月夕冷月大聲的喝道,右手揚起,向綁在寧多餘手腳上的繩索投擲一揮,繩索斷裂,搖搖欲墜的身子倒向石階,月夕冷月抱住倒向石階上的身子。
此刻的寧多餘感覺全身漂浮,許久後找到一個避港,硬朗而又溫暖,冰涼的身體萎縮成一團,緊緊靠近身體的支撐,似曾相識的硬朗,安全的依靠,給予身體的溫暖,是那麽的真實存在。一滴冰涼傷感的淚珠從眼角流下。
月夕冷月看著懷中的寧多餘,萎縮著依偎自己。騰出的一隻手溫柔的擦去眼角的淚痕。她在哭?為什麽會哭?因為身體的疼痛?還是內心……?不知為何胸口悶地發慌,喘不過氣來。
輕微嘶啞的聲音打破了這裏的平靜,“夜、夜。”月夕冷月看著寧多月的嘴唇發出一聲聲的呼喊?她在叫誰?夜是誰?月夕冷月平靜的臉上微微突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