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完的寧多餘在綠草的攙扶下,艱難的走向那張雕花大床,婢女們拉開帷幔,恭敬的侍立月夕閣的女主人,待到離那張奢侈而又寬大的床時,看到一個不想看的人,臉色垂了下來。
“三更半夜,你來作甚?”寧多餘沒有好臉色的問道。
“睡覺。”月夕冷月獨坐在床簷上,穿著一身白色的裹衣裹褲子,零散的碎發飄落到胸前,那張比女人還美三分的臉蛋,此刻,在燭光的映照下,越發顯得魅力誘人,尤其是是那薄度適中的唇瓣,易發的誘人,忍不住想出一親芳澤。
寧多餘甩掉腦袋裏那些‘無聊’,肯定是和月夕冷月那色魔呆久了,受到影響,才去想那些男人和女人的一些破事。腦袋裏回想方才,月夕冷月才對她的警告,實在不能在和他對著幹,趕他出去。
“你們都下去吧,今夜不必守夜。”月夕冷月起身走向寧多餘。
“是。”婢女們紛紛叩拜離去。綠草臉上比貼了喜字還喜慶,一路高興的退出寧多餘的視線。
“我習慣了一個睡覺。”寧多餘平靜她的語氣和魔鬼周旋著。
“本王習慣兩個人睡覺。”月夕冷月打橫抱起寧多餘,邁向那張雕花大床,不給寧多餘反駁的機會。
“我渾身很疼痛,也很難受。”寧多餘找著她不舒服的借口,想想月夕冷月那惡魔應該不會饑不擇食到去勉強一個病痛的人。
“待本王給你寬衣解帶後,給你揉揉。”月夕冷月把寧多餘平放在床中。伸手去解裹衣的結帶。
寧多餘真想死,沒想到這惡魔竟無恥到這地步,‘寬衣解帶在給你揉揉’,脫了裹衣裏麵幾乎都沒有遮掩物,再者聽到他說:他習慣兩個人睡覺,這個惡魔是沒有女人過不了日子,看他王府中的女人就知道他的‘厲害’。
“月夕冷月我們說說話吧。”寧多餘努力壓抑她的怒氣,平靜呼吸,語氣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