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宣側妃奴婢知錯了,求您看在香兒伺候過您的份上繞奴婢一會吧。”香兒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在地上不住的磕頭給宣側妃,祈求宣側妃能繞過她的一條小命。
聽到‘側妃’字眼,宣側妃怒氣衝天,止不住的仇恨往外冒,恰好這可憐的小丫鬟說道了她的痛楚。
“來人,把這賤婢拖入刑房杖斃,滾。”咆哮的宣側妃如同瘋子一般,桌上的茶具轉眼化成杯具,屋內裝飾的瓷器一塊一塊的碎落鋪地。
“奴、奴才這就去。”跪立的奴才有些顫抖的拽起地上磕頭求饒的香兒。
“端莊典雅的宣側妃,如今如同瘋子,潑婦一般,原來一切都是偽裝給本王看的。”平靜且又不帶一絲漣漪的聲響從門外竄入,模糊的身影逐漸開始清晰了然。
宣側妃被突如其來的月夕冷月,頓時六神無主,手舞足蹈。片刻,抬起寬大的袖口,試欲擦拭無辜大眼上懸掛的淚珠,哽噎聲輕柔而又抒情,提起拖地的裙擺緩緩跪下,“王爺,妾身知錯了,隻是這奴婢快騎到宣兒頭上來了。”
“不是的,王爺,不是的……”香兒滿臉血跡,跪立在地,使勁搖頭對王府的主人說:不是的……
“王爺,這奴才撒謊,嗚嗚,一個奴才都快騎到宣兒頭上來了。嗚嗚。”宣側妃雙腿跪立,一步一步挪向月夕冷月,絲絹婉如從清水中撈起。
“王爺,不是宣側妃說的那樣,每次王爺帶回主子,宣側妃會賜死身邊的奴才和婢女……”沒等香兒說完,宣妃大聲喧嘩。
“來人,把這目無主子的賤婢拖出去,杖斃。”宣側妃狠厲的望著跪立不動的兩個奴才,喧嘩的聲音中有些恐慌,害怕。
“說下去。”月夕冷月坐在唯一沒被受傷害的靠椅上,雙目凝神如鷹厲,筆直威嚴的端坐。
“以前的婢女雙鵝,秀林,玲藍,小紅,奴才小安,行福,還有剛進府的、進府的李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