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死啦!咳咳……”鳳歌秀美緊蹙,想吐卻吐不出,狼狽地幹嘔了幾聲,有點惱怒的瞪著慕祈:“先生的茶真是不同凡響!”
“苦?”慕容祈一臉不解,倒了一杯給自己,然後優雅的喝了一口,肯定地說:“不苦!”
看著他雲淡風輕的樣子,鳳歌疑惑,難道自己味覺出問題了?還是慕容祈故意作弄,兩杯茶兩種味道?心裏不服,伸手拿過慕容祈的杯子,小心翼翼的嚐了一口,隻覺苦澀更濃,一張小臉都扭曲起來。
慕容祈看著鳳歌拿去自己的杯子,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再看看鳳歌的臉,唇角一彎,帶出一點笑意,說:“此茶是天機門獨有,名喚隨心,隨著不同的心情喝出不同的味道。小娘子大病初醒,理應高興,何來的苦?”
鳳歌心裏一窒,隨心茶?這世間會有這樣的茶?鳳歌抿了抿唇,濃厚的苦澀沁入心扉,自己的心竟有這麽苦嗎?一時心中恍惚,說不出話來。
慕容祈細細打量著鳳歌,輕歎一聲,帶著一絲悲憫:“鳳歌,既來之則安之!”
清冷的淡淡的令人心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卻如驚雷,讓鳳歌一下回過神來。既來之則安之?什麽意思?難道他看得出自己不是真正的九娘子?所以語帶悲憫,直喚姓名?
不可能吧?若真是如此,還不把自己當成妖魔鬼怪抓起來,一把火滅了?
鳳歌有點不淡定了:“先生此話何解?”
慕容祈笑得有點高深莫測:“字麵的意思。”
裝!鳳歌腹誹,同時心裏暗罵自己沒用,被人說一兩句話就能自亂陣腳,就算被人看出又怎麽啦?說不定還能重新穿回去呢,慌什麽?
一念及此,鳳歌整個人放鬆下來,重新揚起標準的笑容,態度誠懇地說:“小女子大病初醒,連字都不認得,實在不明先生的意思。隻是剛才品先生的茶,一時感觸,小女子臥病十年,十年歲月空蹉跎,醒來隻覺前路茫茫,從而心裏發苦,一時失禮,讓先生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