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歌心一慌，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卻被王天朗扶住。
“放手！”鳳歌一臉煞白，心中懼怕，剛才麵臨死亡她都沒怕過，可現在卻怕得渾身哆嗦。
王天朗歎口氣，輕聲說：“你別亂動，他們還有氣息。”
鳳歌轉頭看了他一眼，有點懷疑，見他點了下頭。心知此刻確實不能亂動，忍不住咬著嘴唇，看向仍然僵持著的兩方人，隻希望這什麽木頭的真能對付得了那些刺客。
卻見那此刻首領忽然看向她和王天朗這邊，頓了一下，驀然一聲長嘯，突然縱身躍起，身形展開，如大鵬般向後急掠而去，幾個兔起鶻落，就已落到停在畫舫後麵的大船上。另外四個刺客緊隨而去，一下子就都走了。
就連船頭的那些刺客也全都扔下眾人，紛紛跳回靠近船頭的另一艘船上。
然後兩艘船飛快地向著下遊駛去，一眨眼功夫就遠離視線，然後消失於茫茫江麵上。
這轉變也太突然了，眾人一下子都愣住了。
江麵上一片平靜，半夜的江風呼呼吹著。若不是畫舫上一片狼藉，甲板上散落著弩箭，躺著幾個人，站著的也是一身狼狽，還有濃濃的血腥味，還真會讓人以為剛才不過是做了一場夢。
躺著幾個人？
大哥？鳳歌倏爾回神，推開王天朗，疾步奔向鳳毅。跪下來，見他仰麵躺著，也不知傷在哪？顫抖著雙手，輕輕撥開黏在他臉上的頭發，手上一片粘稠的濡濕，伸手在他鼻子上探了一下，還有呼吸！
鳳歌眨眨眼，一滴淚終於流了下來。
自從穿越以來，她流淚的次數似乎越來越多了。
輕輕叫了聲：“大哥！”
鳳毅雙眼緊閉，俊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蒼白，似乎聽到了鳳歌的叫喚，眉頭輕皺了下，眼皮動了下，卻再無其他反應。
一直跟著她的王天朗見狀連忙說：“木頭，快！看看九娘子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