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中有事,第二天天微微亮,鳳歌就醒了,聽著窗外還是淅淅瀝瀝地下著雨,不由得煩悶歎口氣。
外間的紅綃聽到聲響,進來服侍她梳洗一番,問她是在房裏還是到大堂用早膳。
鳳歌不喜熱鬧,但想著大堂裏人流多,這個小鎮接近天都,往來的人多,下去聽下有什麽新聞趣事也是不錯的。
開門,耿勇已經在外候著,三人一起向樓下走去。
樓下確實很多人,可都圍在門口,向外張望,議論紛紛。
“啊——!”
一聲淒厲,絕望,響徹雲霄的嚎叫遽然響起。
還站在樓梯上的鳳歌嚇了一跳,差點摔倒。
發生什麽事了?
耿勇護著她走出門口,外麵下著毛毛細雨,不過天空並不陰沉,有慢慢轉晴的感覺。
客棧前麵的街道比較寬闊,一個女子雙手握刀站在一個躺在地上的人的旁邊。
那女子全身濕透,披頭散發,衣衫襤褸,而且很明顯是被人強力撕爛的,有些地方已經春光乍泄。不知是冷還是怕,渾身篩糠般顫抖,卻依然強撐著不倒下去。
腳下很大一灘血,被雨水暈染開,顯得更是觸目驚心。
對麵是七八個男人,幾個家丁模樣舉著刀對著她。在家丁後麵,一個少爺模樣的人一身碧綠,長得是人模人樣的。坐在一張檀木椅上,右手拿著一把扇子悠哉悠哉地搖著。旁邊還有兩個妙齡女子,一個高舉著傘替他遮擋,一個替他捶肩。
“唉!這姐弟倆真是可憐,怎麽就遇上他了呢?”
“這姐弟倆一個俊一個俏,又怎麽不會被他盯上啊!”
“這姐弟兩也是個烈性的,抵死不從,唉!今天隻怕會死得很慘!”
“那人是誰啊?光天化日之下怎麽可以行此禽獸之事?”
“他你都不知道?他是大將軍的一個侄子,叫王天俊。自從他半年前來了落霞鎮,這裏的人就遭難了!不論男女,但凡年輕有點姿色的,都會被他搶回去,百般折磨,就算不死,過幾天被扔出來的也隻剩半條命,渾身沒一處是好的,唉!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