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歌收回目光，卻見紅綃一臉幽怨地瞅著她，不由得失笑。
“娘子！——”紅綃見她笑得無心無肺的，不由得更委屈了，拉長了聲音叫她。
鳳歌把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招手讓她過去，然後壓低聲音說：“紅綃，往後我的日子都會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會很危險，就連現在，周圍都有人在監視著我們，所以，如果你害怕，我可以讓人送你回閑雲閣的。”
“娘子說什麽呢？”紅綃拿眼瞪著她，也小聲說：“奴婢是絕對不會離開娘子的！奴婢雖然愚鈍，不知道娘子為什麽要去傲雲堡，也不知道今天那什麽太妃為什麽要來找娘子，奴婢隻知道金秋節那晚那些人想要殺娘子，奴婢就算拚了這條命都會保護娘子的。娘子是不是嫌棄奴婢武功不好，保護不了您，或者是奴婢剛才做得不好，連累了娘子，所以娘子要趕奴婢走，是這樣嗎？”
鳳歌拉過她的手，這才發現她的手有點粗糙，掌心的繭有點厚，這根本不是鳳歌認知中一個十八歲女孩的手！心裏又酸又暖，輕輕地說：“好紅綃，你剛才做得很好，不然那太妃還不能這麽容易打發呢！我又怎麽會嫌棄你呢？我衣服頭發都不會弄，若沒有你，我連門口都出不了，我隻是不忍心讓你跟著我受苦而已！”
“娘子是奴婢的主子，侍候主子是奴婢的本分，娘子對奴婢這麽好，奴婢又怎麽會是受苦呢？娘子以後千萬不能再說這樣的話！”
鳳歌笑著說：“嗯，那好吧，既然你非要纏著我，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了你吧！”
紅綃認真地點著頭說：“對！奴婢就是死也要纏著娘子您了，您以後休想趕奴婢走。”
鳳歌又說：“這兩天除非爹找我，其餘時間我都會留在房裏，就讓人以為我是受驚了，怕得不敢出門了，你出入也要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