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牛哇哇大叫,一躍而起,雙掌齊出,渾厚的掌風直擊向那寒光,風俏兒的暗器,他可不敢用手去接。
他旁邊的人也已迅速無比地閃開,以免成了那無辜遭殃的池魚。
叮!一枚比最小的繡花針還要細的毒針撞到林大牛身後的鐵柱上,然後掉落在地,燈光下泛著幽幽的藍光。
林大牛作勢擦了下額頭,大聲叫喊道:“小俏兒,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我若死了,你下輩子的幸福就沒了!”
“夠了!”成誌剛大喝一聲,他這一聲用上了一點內力,聲音在大廳裏有回音。
這對其他人沒影響,可鳳歌就受不了了。
她原本看著林大牛和風俏兒那對活寶,憋笑都快成內傷了。可又不能真笑出來,她現在得裝,裝淑女,裝天真,裝柔弱。瞪著一雙好奇、害羞帶怯兼無辜的大眼睛看著那兩人,一雙小手卻緊緊捏著鳳瀟的手,捏得他的手都快出血了。
鳳瀟痛得暗自抽氣,卻又不能甩開她,臉上更不能表露出來,因為他要配合她一起裝,唯有忍著,死命忍著,隻能在心裏默默流淚,真的很痛啊!
卻不料那成誌剛來了那麽一聲喊,震得鳳歌耳朵都有點嗡嗡響,鳳歌是個很誠實很嬌氣的孩子,就算是隻有一點不舒服都一定會喊出來的,於是捂著耳朵大聲叫了起來:“疼!二哥,小九耳朵疼!頭疼!”
鳳瀟這回是真急了,因為他知道鳳歌是真受影響了,連忙傾身過來抱著她的頭,安慰她說:“小九別怕,沒事了啊!”
林大牛的嗓門更大了,衝著成誌剛嚷道:“副堡主你想幹什麽?小堡主沒武功,身子又不好,你說話就說話,幹嘛要顯擺你的內力?”
“顯擺個屁啊,也就隻能嚇唬嚇唬小孩子!”風俏兒毫不吝嗇地踩多一腳,說著剛才還劍撥弩張的兩人一瞬間又合作起來。